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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映月快步上前走了一步，伸手扶住了摔倒在地的小如。
“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為我擋箭。”
這是裴映月第一次這麼努力的去救一個人。
為什麼小妾的命，都這般苦！
她們明明已經逃出來了。還差一步，就可以看見她們祖孫團圓。
就是差一步啊！
小如吐血，斷斷續續說，“告訴我奶奶，我去了遠方……”
小如說完，便軟軟倒在裴映月的懷裡。
下一瞬，馬蹄聲響起。
是宋清朗帶著監察司的隊伍來了。
兩波人馬陷入廝殺中，金玉樓的弓箭手們也陸續被擊倒了。
宋清朗最後檢查一遍，除了逃離個別頭目，金玉樓的人給扣住了。
“裡麵的人叫嚷讓我們放人。”宋清朗收了刀，走過來問秦景珩。
能來金玉樓的，要麼很有錢財，要麼很有權。
“先壓回監察司，把叫嚷厲害的嚇唬嚇唬。”秦景珩說道。
宋清朗見裴映月抱著一個年輕女子，他拿出畫像，仔細比對，確實是小如沒有錯。
“小嬸嬸，該走了。”宋清朗見慣了生死，他見裴映月沒反應，端下來，探了探小如鼻息，又摸了頸間是脈。
宋清朗的臉色瞬間變化，他無聲的問了問秦景珩，秦景珩回了他別管的眼神。
回去的馬車上。
裴映月抱著雙腿，蜷縮在角落裡。
“要是宋清朗能早點來就好了。”陪映月不切實際的想。
“我知道不該怪宋清朗來晚了，該怪那些視人命如草芥的魔鬼。怪這個階級分明的世界，讓我們小妾這些沒有人權。”裴映月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淚花，又說：“如果我遇到不好的人家，也許也成了金玉樓的一道菜。”
她難過的不止沒救成小如，還有這個吃人的世界。
“你已經很努力了，生死有命。”秦景珩上前要去攬她的肩，卻不想裴映月將他的手抹了去。
這一次，裴映月意識到她和秦景珩階級不同。
本能的不想和他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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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到了監察司，秦景珩去監察司處理餘下的事，他叫來守一。
“多派點人，盯緊點。”秦景珩說。
守一也在這次監察司的隊伍，他跟著宋清朗後麵到的。
除了清理金玉樓的人，他和宋清朗還給小如找了大夫。
他聽宋清朗說了，有人為月姨娘擋箭的事。
這會小如已經在被醫治了。
“公子，為什麼不告訴她，人還活著？”
秦景珩看了一眼裴映月的方向，“等她恢複了再說。”
這個“她”是指小如，還是裴映月。
守一就聽不懂了，不過他知道，公子的事，不該問的別問了。
裴映月回到秦大夫人的院子。
她以為出去這麼久，會驚動秦老夫人。
好在，沒人留意到她出去了很久。
秦大夫人對外的借口，她給裴映月找到醫館去看傷。
回來時，茶茶迎上來，把披風蓋在她的肩上。
“側夫人，您還好嗎？”茶茶見她哭過的樣子，很擔心。
裴映月笑了笑，“沒事啦，就是月事來了，太疼了。”
“我去煮紅糖水。”茶茶扶裴映月進了屋，就走出了房間。
回屋時，端著溫熱的紅糖水。
裴映月喝了紅糖水，心情好了很多。
她躺在床榻上，勸著自己。
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翌日。
茶茶給裴映月剛梳妝整齊，守一在外麵敲門說：“月姨娘，方便說話嗎？”
“你說。”裴映月應聲。
“公子說，有一份東西放在城樓上，需要您親自去一趟。”守一又道。
傳完話，守一就走了。
奇奇怪怪，有什麼東西不能守一直接給她。
非要放在城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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