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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嬸嬸，你知道把你救起來，費了我多大的勁嗎？”宋清朗抬手擦額間的水。
這話，將裴映月嚇了不輕。
救她的人是宋清朗？
怎麼會是宋清朗？
他們在水下，豈不是接吻了！
裴映月想選擇性失憶。
她告訴自己，那是人工呼吸。
壓著心頭的慌亂，她說：“多謝你救我。”
“小嬸嬸，你真好騙。”
對麵的宋清朗輕笑一聲。
裴映月：“……”
“別鬨了，宋清朗。”隔間外，一道身影走過來了。
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他也是渾身濕漉漉的，剛從水裡出來一樣，肩膀端平又寬，黑色長發頭散落在後背。衣服在往下滴水，赤腳擦在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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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水後的麵容，更加俊朗。他的嘴角還帶被咬破的痕跡。
這才是下水和她唇齒相接的人。
“景珩救你後，一直沒冒出水麵。我隻好跳湖救人，幸好，還有艘沒人要的小船。”宋清朗說。
秦景珩的解釋，如果救她後出現眾人麵前，會引起非議。
正好有船出現，宋清朗就提議在小船裡躲一躲。
秦景珩又看了一眼外麵，湖麵沒有其他船，顯然已經飄遠了。
“先找地點靠岸吧，我們再找乾淨的衣服換上。”秦景珩說。
裴映月和宋清朗都點了點頭。
小船停在岸邊，秦景珩抓了船裡一塊布，披在她的肩上，裴映月伸手攏了攏，輕輕頷首。
三人上岸後，尋找可以歇腳的地方。
“這鬼地方，居然有客棧啊。”宋清朗控製不住喊了一聲，“我差點要流落山洞了。”
走近客棧，上下兩層，不是很大。
秦景珩身上有些碎銀子，進去前，囑咐裴映月和宋清朗不要暴露身份。
趴在櫃前的是一位白胡子老者。
“店家，我和我家夫人，還有弟弟。湖上遊玩，不小心掉水了。請給我們三間客房。”秦景珩把銀子推了過去。
老店家漫不經心掃了一眼他們，“客房隻有兩間了。”
說著，給了他們兩塊木牌。
秦景珩讓店家準備熱水和浴桶。
他和宋清朗在樓下，扯了兩塊布，臨時搭了個房間。
隔著布簾，宋清朗問秦景珩，為什麼跳下救小嬸嬸。
宋清朗又問：“你是不是喜歡她？”
“我受父親冷落的那幾年，身邊沒有一個下人。二叔時常帶著秦菀接濟我，如今二叔不在了，我理應多照拂些著二房的人。”秦景珩說。
宋清朗半個身子泡在木桶裡，歎了一口氣，“裴映月漂亮大方，通透又豁達，若她不是你的小嬸嬸，倒是與你挺配。”
“你是我兄弟嗎？可別害我！”秦景珩說。
“今日之事，僅限我們三人知道。回去之後可別亂說。”秦景珩叮囑他。
宋清朗給桶裡加了熱水，不死心的又問，“你當真沒有非分之想。”
“沒有。”秦景珩說。
宋清朗問著秦景珩，“那你想好怎麼回去和家裡人解釋？我和你都是男子，外出不歸。最多就是被訓兩句。”
“小嬸嬸是女子，她墜湖之後，還久久不歸。國公府的人會怎麼想她，你要想一個辦法保證她的聲譽。”宋清朗又說。
秦景珩把水往身上澆，陷入沉思。
吃飯時，秦景珩和宋清朗都換上店家給的衣服。
都是農戶的衣服，好在乾淨。
裴映月從樓上下來，她也是剛剛洗過熱水，頭發重新整理過，斜斜的梳成辮子，頭巾簡單包了一下。
秦景珩把衣服放在門外就走了，衣服比她穿的尺寸要小一些。她在腰間係了一條細細腰帶，襯得玉峰更加飽滿，身段婀娜多姿。
“真像啊。”宋清朗看了一眼裴映月的農戶打扮。
“像什麼？”裴映月坐在秦景珩的對麵。
宋清朗說：“你和景珩的打扮，真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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