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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裡隻有他們二人，也沒什麼光亮，陰暗的環境，壓得人心口一重。
裴映月攥著衣袖，自動打開話題，“你是因為金玉樓的案子進來的？”
“我為樓主效命。”許綏良斟酌一下，盯著她的眸子說，“我不是主謀，最多算幫凶。”
聽見他不是主謀，裴映月的眼瞼有過鬆動，不過想到她之前在金玉樓幫忙監察司救了人，還是得罪了許綏良。
即使許綏良要死了，她也要按住這件事不說。
“你的案子判了？”裴映月就當閒聊，又問許綏良。
“還沒，要等三司會審。”許綏良卻從她的提問裡，捕捉一些不一樣的情緒，“你是說，我還有希望？不用死？”
裴映月：“我不是專業人士，不懂判案。”
原書裡，許綏良輔助秦菀穩坐後位，他在朝堂裡也一路高升。
許綏良被關這裡，秦菀的進宮之路豈不是沒希望？
她還不知道許綏良究竟幫了秦菀多少事，作為天選之女的秦菀連燙傷都能恢複如初，不知道她有沒有逆襲的可能。
“秦菀的臉能恢複，和她從大獄裡出來，是你幫的忙？”
許綏良的目光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裴映月會問他這些。許綏良猶豫了下，還是說了，“是。都是我幫的她。”
“還有之前答應的一萬兩銀子，我也兌現了。”許綏良補充道。
一萬兩？
她想起來，之前許綏良和秦菀差點定親，許綏良答應在秦菀的嫁妝裡，添上一萬兩。
沒想到，婚約取消了，許綏良還是給了。
有冷風吹過，高牆上的油燈滅了一盞。
讓原本就灰暗的牢房，又暗了些許，她不太能看清站在牆根的那人。
卻能看到一個身影打開門，慢慢朝她走近，她懷疑是不是眼花了？好像看見秦景珩出現在她眼前。
“小嬸嬸，在這裡做什麼？”
一道壓著怒火的聲音，把她的心神慌了一下，她的衣袖攥著更緊了，還真是他。
鐵柵欄外，有人點上油燈，光亮重新照了進來。
秦景珩背著光亮而立，臉龐能看清，也能看到他眼裡的怒火在翻滾。
“不是讓你在天香樓等我？”秦景珩旁若無人的撫上她的臉頰，“怎麼來這了？”
“許四帶我來的，他說許綏良想見我，我想著正好來監察司尋你。就來了。”裴映月肩膀發顫，對上他的眸光，一字都不敢說錯。
明明是他的長輩的，單獨麵對他時，裴映月卻像小輩一樣伏低。
在她心裡，秦景珩是雷打不動的……靠山。
在聽見她後麵幾個字後，秦景珩的臉色稍微好轉了。
但也隻是稍微。
“誰讓你放小夫人進去的！”明安抓著之前開牢門的獄卒，重重責問。
“小的不知道呀。”獄卒重重打自己耳光，臉頰很快又紅又腫，“小的知錯！小的知錯！”
“出去領罰，至少十個扳子！”
明安一聲令下，獄卒恨不得腳下生風。
重罰獄卒的事，自然是秦景珩授意的。
外麵的人懲罰了，但裡麵的裴映月，心更虛了。
“她怎麼說也是你長輩，你別嚇她。”許綏良抓著了秦景珩的胳膊，主動解釋，“她隻是和我說說話，不是你想的那種。”
故此，許綏良還晃了晃他腳上的鐵鏈，是在告訴秦景珩，有鏈子在，他什麼都做不了。
“我用得著你提醒？”秦景珩眸光冷鷙，把人往懷裡一拉，將裴映月打橫抱起。
從上次來他家，秦景珩大動乾戈找裴映月，許綏良就看出秦景珩的心思，是男人對女人的情愛，看見他撫摸她時，許綏良更加確定心裡的想法。
可他們，一個是國公府的大公子，一個二老爺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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