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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一句“宋賢侄”,人群裡劈裡啪啦的炸開。
“這國公府二房裴氏,居然和自家夫君侄子攪合在一起。”
“裴氏年輕美貌嘛,二老爺年紀大了,肯定想找年輕的唄。”
低低的嘲諷也一並傳入屋內,宋清朗撐著力氣站了起來,把手臂上的針特意站在眾人的麵前,宋清朗如實說,“秦二叔,我被人騙來的,小嬸嬸在給我施針。並沒有其他的事。”
可,議論聲並沒有停止,而秦湛也沒有出麵阻止的意思。
“賤人,虧我對你這麼好。”秦湛一個快步走到她眼前,厲聲質問,“你居然背著我偷人,還把我這個夫君放在眼裡嗎?說話?”
秦湛抓住她的衣襟,把她往前拽了些,隻用她能聽見的聲音說,“你們早就暗中苟合是不是?”
裴映月緊緊握著簪子,她也中了迷香,用簪子悄悄在手心紮出血,才保持住麵上的幾分清醒。
她和宋清朗共處一室,秦湛問都不問,就直接判了她的私通。
而且,秦湛的怒氣中似乎夾雜著幾分別的意思。
篤定她和宋清朗私通,是想保住秦景珩?
秦湛把秦景珩當親兒子,他抓了她的“現行”,正好給了他,處置她的正當理由。
父女倆,都是一個德行。
“老爺,我在施針救人。”裴映月弱弱的說了幾個字,秦湛倏然鬆開她,高舉著手,朝她的臉頰重重打下去。
響亮的巴掌,門外的看熱鬨的賓客,都不由吸了一口冷氣。
秦湛這一巴掌是帶了舊怨的,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因為這一巴掌斷了自己的國舅爺的路。
挨了一掌,裴映月的眼睛都開始模糊,腳步踉蹌了一下,她對自己說,不能暈過去。
暈過去就真的說不清楚了,她不能沉塘!不能沉塘。她好不容易才讓自己活了那麼久。
裴映月努力地維持著理智,她看見旁邊的桌子,雙臂撐在桌邊,才沒有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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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她挨打,人群裡有幾個身影,偷偷溜走,各自奔往不同的地方。
“秦二叔。”宋清朗忍痛拔掉手臂上的針,又攏了攏自己的衣襟,擋在裴映月的麵前,他的力氣還沒有完全恢複,不然他真把想秦湛給丟出來。
可他站出來的舉動,秦湛的怒氣又更重了,他指著宋清朗,“還說沒有奸情,沒有奸情會這般袒護你?”
“我護小嬸嬸,因為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敬重她是長輩。”宋清朗挺直腰板,死死擋住秦湛,目光堅定,“而且,我有心上人,秦二叔,心黑了,看別人也是黑的。”
隻有裴映月知道,宋清朗前麵兩句是提秦景珩說的。
“宋清朗,我也是你長輩,你說得什麼糊塗話?”秦湛怒指宋清朗,他明明是來抓奸的,卻一點沒有讓他們覺得害怕,反而教訓他來了。
“你是奸夫,一樣也跑不了!”秦湛很用力的推宋清朗,宋清朗的力氣並不他小,兩人相互扭推著。
“還要丟臉到什麼時候?”一道厲聲,秦湛注意到秦老夫人來了。
秦湛推開了宋清朗,立即走到秦老夫人跟前,“母親,裴氏與人私通,兒子正要處置他們。”
“我說丟臉的是你!”秦老夫人直直看向秦湛。
“裴氏,剛才還在我旁邊,我且問你,你過來用了多久?又可曾親眼看到他們有僭越的行為?”
秦老夫人連連發問,讓秦湛一句也說不上來。
“裴氏是個好孩子,她在為娘身邊這麼久,為娘能看清。”秦老夫人有話直說。
“母親,您不能偏袒她啊!我才是你兒子啊!”秦湛字字哭訴,也顧不上孝順,開口質問道,“兒子親眼看到裴氏和宋清朗共處一室,宋清朗還衣冠不整?難道非要抱在一起,才是私通嗎?”
“啪”,一個巴掌搭在秦湛的臉上。
秦湛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而就在他被打愣神這會,人群中,衝出一個小小的身影,他走到宋清朗和裴映月的麵前,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語調,“爹,我信姨娘是清白的。”
秦湛再次不可思議,他的兒子居然也幫著外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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