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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菀”二字,落在許四裡麵有幾分喜悅,“你肯把你妹妹嫁給我?”
秦菀和許四在宴席上看對眼的事,他稍微打聽就知道了。
當然,秦景珩並不是玉成好事的。
“成親而已,為何不肯。”秦景珩眸色深,難辨情緒。
許四還在消化這個喜訊,又看到婚事寫得是十日之後成親,這麼快嗎?許四的喜悅被衝淡了很多。
國公府千金,且不說成親十裡紅妝,也會風風光光出嫁的,這麼急著嫁人,不會想找他喜當爹吧?
不會有詐吧?許四想。
秦景珩眸光精明掃到許四臉上的反應,他笑了笑,“放心,納妾而已,不耽誤你以後娶正室。”
納妾?!
秦景珩居然舍得秦菀做妾,他們不是感情最好?
果然有問題。
秦景珩抬腳,出了地牢的門,對下屬吩咐道,“再關他七天,送他大牢房。”
大牢房關都是地痞流氓,沒有犯死罪的。睡都是通鋪。
之後的幾天裡,值守獄卒們時常聽見,許四連綿不斷的哭聲。
從地牢出來,秦景珩把眼前的要緊的公務處理掉,他前上峰,調去京兆府混了個閒置。
司裡沒有新人,他用還是以前是心腹。
最常用的心腹,依舊是宋清朗。
宋清朗心裡憋著氣,又想到小嬸嬸還在昏迷中,他決定暫時不去找罵了。
合上公文,宋清朗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我忙了幾個通宵都沒回家,我爹都懷疑我在外麵是不是有小家了?想我一個沒成親的人,陪你吃苦啊。”
“你直說有公務,新上峰不講人情。”秦景珩道。
“我不敢。”宋清朗砸砸嘴,“我現在的上峰挺好的。”
變著花樣的誇他,秦景珩聽出言外之意,“有事?”
“指揮使,你在外麵幫我澄清謠言啊。”宋清朗懇求的眼神。
“澄清過了,因你有不方便說的病情,小嬸嬸才將你請到房間紮針。下人誤會傳了閒話,把二叔喊來了。”
宋清朗黑著臉,這也叫澄清?
“京城的閒事多,說不定哪天出了更大的事,就把你的謠言蓋過去了。”秦景珩頓了頓,又道,“隻要你所在意之人,知道你是怎麼樣的人,即可。”
宋清朗叉著腰,勉強接受了說辭。
兩個人差不多同一時間走出監察司,宋家派了人來接,下人提著燈籠,馬車裡坐著是宋侍郎,掀起車簾時,衝秦景珩微微頷首。
對方是長輩,秦景珩對著宋侍朗拱手行禮。
宋清朗提步上了馬車。
“犬子頑皮,有勞指揮使關照了。”宋侍郎說著,就放下車簾。
宋家馬車漸漸遠去,依稀能聽見宋侍郎訓子的聲音。
有人牽掛著,多好。
秦景珩眼角隱去羨慕,轉身上了國公府的馬車,對趕車的仆從說了句,“回府。”
回府後,秦景珩沒有換官服,就去了秦湛的院子。
秦湛和秦菀在院裡涼亭說話,見他來,秦菀嚇得,站得筆直,好似老鼠見了貓,“大哥,那天的事,我什麼都沒做。”
秦菀主動跟秦景珩解釋,她最多就是罵了裴氏幾句,裴氏受傷的事,可與她無關。
秦景珩又看了一眼秦湛。秦湛沒有心虛,臉色沉沉,但似乎有話要說。
自從那天撕破臉之後,秦湛沒有再找秦景珩,秦景珩也沒有問秦湛。
一句“回頭再說”,就是這幾天裡,叔侄倆最後的一句話。
“三妹妹,你先回屋,我和二叔有話要說。”秦景珩看著秦菀,聲音柔和。
秦菀眼裡先是一愣,她都忘記,有多久沒聽到秦景珩喊她“三妹妹”。
“大哥,你不生氣?不怪我?”秦菀有些難以相信問他。
“你是我妹妹,我為何要生氣啊?”秦景珩反問。
“那你們聊,我去給你和爹,準備茶點。”秦菀應下,歡歡喜喜往屋內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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