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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錦初的話猶如一把火，直接點燃了鐘念娥。
鐘念娥瞪大眼睛，抓住程錦初的手，滿眼的忌憚：“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程錦初驚恐的喊道：“祖母不要打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鐘念娥仿佛抓到程錦初的軟肋，威脅：“你不說實話，我就打死你！”
“娘親救命！祖母要打死我——”程錦初放聲大喊。
“閉嘴！”鐘念娥沒想到她會喊起來，嗬斥道。
程錦初拚命從她手裡抽自己的手，嘴裡還喊著救命。
鐘念娥想要捂住程錦初的嘴，手上的力道小了些。
程錦初看見不遠處跑過來丫鬟小廝、從祠堂出來的葉翠枝和程宏達，借著鐘念娥的力道，往池塘方向一躺。
“噗通！”一聲，程錦初落進池塘裡。
“窈窈！！！”葉翠枝撕心裂肺的喊道，迅速跑到池塘邊。
鐘念娥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
程錦初怎麼就掉進池塘了？！
在她恍惚的時候，水裡的程錦初憋氣沉入水底，一把薅住剛才鐘念娥看的睡蓮葉，用力往上拔。
連根拔起一包油紙包著的沉甸甸的東西。
她剛拔起來，就感覺到有人遊到她身邊，一把撈住她，帶著她往上遊。
程錦初悄悄喝了一口池塘裡的水。
等上岸之後，葉翠枝從小廝手上把她接過來，她才一口嗆咳出來，滿眼通紅的望著葉翠枝。
“娘親。”她氣息軟軟的喊著。
原本軟糯清甜的聲音因為嗆了水沙啞了些。
葉翠枝心疼的厲害，淚水斷了線一般往下砸，把程錦初揉在懷裡。
“窈窈，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程錦初沒有回答葉翠枝的話，眼神迷蒙著，嘴裡念叨著：“祖母，我會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要打死窈窈，不要——”
在場的人都聽見了她的話，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鐘念娥的身上。
鐘念娥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了，她一口氣憋在心頭，眼神閃躲片刻，又理直氣壯的開口。
“我什麼時候說要打死你了，你怎麼能胡說？！”
程宏達今日的耐心已經消耗的差不多，程錦初不過是個一個孫女，還不至於讓他追問清楚。
他眼眸微微一眯，剛要斥責兩句，把這件事了結，目光一下被程錦初身邊的油紙包吸引到。
“那是什麼東西？池塘裡帶上來的？”
鐘念娥的注意力也被拉過來，她目光觸及程錦初手上的東西，頓時渾身發冷，額頭上的密密麻麻冒出細汗。
脫口喊道：“什麼都不是！”
喊完之後，她也察覺到自己的行為不妥，連忙找補：“老爺你不是說前院還有事嗎？快去看看，這裡交給我。”
程宏達眼神沉了沉：“你當我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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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給小廝一個眼神。
小廝立馬從撿起油紙包遞給程宏達。
鐘念娥往前一撲，想要把油紙包搶走。
程宏達扭身讓她撲了個空，“這是你的？”
鐘念娥忙不迭搖頭：“不是，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你著什麼急？”程宏達聲音帶著冷意。
鐘念娥沒有辦法，隻能咬著唇看著他拆開。
程宏達拆開看到裡麵十多根金條，眸子暗了暗。
“這些東西到底是不是你的？”他又問了一遍。
“不，不是。”鐘念娥咬死不承認。
這些金條上沒有名字，難不成還能按著她的頭讓她承認不成？
程宏達連連點頭說好，扭頭看著程錦初：“這東西你怎麼發現的？”
程錦初現在已經恢複不少，她怯怯的看著程宏達，沒說話。
“你說實話，祖父在這裡，沒人敢做什麼。”程宏達罕見的對程錦初態度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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