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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那些掌櫃見來談生意的是個孩子，都有些輕視。
但程錦初不卑不亢，條理清晰地介紹產品優勢、利潤空間和合作模式，並當場讓掌櫃試用樣品。
她那幾款針對不同需求的試用裝效果立竿見影，香氣純正，質地細膩，遠勝市麵上許多同類產品。
再加上程錦初給出的代銷抽成比例頗為厚道，且承諾若滯銷可適量退貨，大大降低了鋪子的風險。
幾家掌櫃都是精明人，仔細盤算後，都覺得有利可圖，陸續與程錦初簽訂了代銷契書。
程錦初特意在契書中注明了區域保護條款，避免同一區域內惡性競爭。
很快，毓秀齋出品的香膏脂粉，便出現在了陵縣多家鋪子的貨架上。
憑借著過硬的質量和獨特的香氣，迅速贏得了口碑，銷量穩步上升。
程錦初適時地推出了一款主打美白滋潤的“玉容膏”和一款清爽控油的“芙蓉露”，作為中端係列，定價適中，進一步擴大了客戶群。
資金開始快速回籠。
程錦初並未將這些利潤全部用於享受，而是大部分投入了再生產。
購買更多更好的原材料，改善工坊環境。
她還請了一位擅長算術的老賬房，幫忙管理日益複雜的賬目。
葉翠枝看著女兒將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條，心中既驕傲又感慨。
心中也無比感謝鎮南公和沈晏臨對女兒和她的幫助。
她知道女兒能在小小年紀就有這麼出眾的能力，離不開鎮南公的教導。
如今她除了繪製繡樣和完成“織雲閣”的訂單，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香膏脂粉的配方改良和新品研發上。
母女二人之間合作的很是默契。
與此同時，沈晏臨那邊也有了進展。
“太後近年頗喜祥瑞、雅致之物，尤愛蘭花。”
“對刺繡的喜好，偏向寫意山水和寓意吉祥的工筆花鳥，不喜過於繁複豔俗。”
沈晏臨將打探到的消息告知程錦初。
“江南織造局內部，主事太監姓王，此人……頗為貪財，但眼光也毒，尋常之物難入他眼。選拔預計在明年開春後進行，各地繡坊需先通過州府遴選，方能送作品至織造局。”
太後喜好雅致、祥瑞，尤其愛蘭。
主事太監貪財但識貨。
很好！
有這些消息，事情就好辦多了。
程錦初腦中飛快運轉。
貢品繡品，必須在技藝精湛的基礎上，完美契合太後的喜好，再來點額外的東西過王太監那一關。
王太監那邊倒是簡單。
隻是太後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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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寫意山水……寓意吉祥……”程錦初喃喃自語。
目光落在葉翠枝正在繪製的一幅以“空穀幽蘭”為題的畫稿上，心中漸漸有了一個模糊的構想。
“錦初，”沈晏臨又道。
“還有一事。我收到京中消息，濟寧侯府世子林致遠，今秋外放曆練期滿，即將回京。據說，他回京途中，會順道來江南巡查幾家與侯府有往來的商鋪。”
濟寧侯世子？娘親同父同母的嫡親兄長，她的舅舅？
程錦初心中猛地一跳。
這是一個意外之喜，也是一個變數。
若能在此之前與這位世子“偶遇”，或許能省去許多周折。
但風險也同樣巨大，若被林昭月察覺……
她抬眼跟沈晏臨商議這件事。
“直接上前認親，絕不可行。”沈晏臨冷靜分析。
“且不論林致遠是否會相信，一旦走漏風聲，林昭月必有防備，甚至可能狗急跳牆，對你們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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