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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找江氏舊部的路上時,江妍看著十字路口亮起的紅燈出神。
第一次發現楚執出軌時,她痛苦的難以接受,覺得過去八年的時光喂了狗。
但,剛才在辦公室聽到他和江沫沫苟且時,心裡卻異常的平靜。
他遠比想象中的更加低劣。
或許,他出軌了不止一個人。
一想到這裡,江妍泛惡心,強忍著不適攥緊方向盤。
這樣品行低劣的人,在江氏待久一天她便枕戈待旦一天。
‘滴滴滴’的汽車鳴笛聲讓女人回神。
她踩下油門,淺褐色的眉毛微微蹙著,街景快速倒退消失在女人脫俗漂亮的臉。
車停在一個小區門口,老舊的小區裡住滿了人,綠化並沒有人時常修剪,呈現最原始的麵貌。
江妍找到蔣叔的家,看著貼滿小廣告的鐵門,抬手敲門。
‘叩叩叩——’
蔣叔打開門,看到江妍後,臉上一沉,把門關的震天響。
關門的風掀動她的柔順長發,杏眸間盛滿詫異。
雖然不知道有什麼誤會,但她除了繼續敲,無他選擇。
“蔣叔,我是小妍,您開開門,我想找您談談。”
“以後不要來找我,就當我死了。”
蔣叔怒不可揭的聲音透過鐵門結結實實傳到女人耳朵裡。
“蔣叔,您至少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鐵門紋絲不動,裡麵也沒再傳出任何聲音。
世界就好像按下了靜音鍵。
江妍站得雙腳發麻,早上出門還嫌棄的一雙鞋,此刻卻多虧它。
‘嗡’聲作響,手包裡的手機響起。
是楚執。
他聲音帶著吃飽後的饜足,沒有責怪,滿是嘲弄。
“妍妍,第一天上班就早退,你這樣怎麼開展工作?”
趁早知難而退,別浪費時間。
“肚子不舒服。”江妍眸色冷下來,眼下沒心情應付他。
電話裡男音拖拽的很長:“都說讓你在家好好養胎,非要出來上班,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
孩子,他在提醒她不要玩過火了。
不然就曝光她肚子裡懷了野種,名譽儘毀。
“沒什麼事我掛了。”江妍不想和他浪費口水。
“我聽說你沒要我給安排的精英。”男人自己說到‘精英’兩字時,忍不住發笑。
江妍吸了一口氣,繃著臉憋著火,儘可能用平靜語氣道:“還得麻煩你再給我安排幾個。”
“哦?”楚執收了笑意,沒想到她還沒有放棄:“妍妍,公司不是菜市場,怕是沒辦法讓你挑挑揀揀。”
“阿執,你說過會替我解決問題的,難道隻是一句空話?”
江妍是不想讓他察覺自己在尋父親的舊部,以免打草驚蛇。
對麵的男人聞聲一怔,而後又是一陣綿長的笑。
“怎麼會是空話?我是心甘情願為你解決一切問題。”不過是再安排幾個廢物陪你玩玩。
江妍掛斷電話。
女人從樓上輾轉到樓下,從天亮站到天黑,站到風裡有了一絲涼意,她搓了搓手背上起的雞皮疙瘩。
手包裡的電話又響起。
這次是宋硯書。
江妍看到這個名字後,怔愣了一下,而後接聽。
沒有聽到男人低磁質感的聲音,而是小米聒噪的狂吠。
【小主人,你是不是不要小米了?天黑了還不回家。】
“.......”江妍心裡又酸澀又喜悅。
酸澀是今天上班什麼也沒做,喜悅是還有小米記得叫她回家。
這種被惦記的感覺,真好。
聽到電話筒裡沒有女人的回答,宋硯書把手機拿近了一些。
“妍妍在聽嗎?”
“昂,在。”江妍答的很快。
宋硯書聽到她的聲音,懸了一天的心可算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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