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你今天來這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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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站在咖啡機前，把今天的豆子倒進磨豆機裡，按下開關。
磨豆機發出低沉的轉動聲，深褐色的粉末落進粉倉，空氣裡浮起咖啡烘焙後乾香。
門口的風鈴還沒響。
牆上的掛鐘指向九點二十。
蘇敏把備用金清點完，鎖進抽屜。
她抬頭看了一眼吧台方向，正好和林修的目光對上。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比剛才更亮了。
梧桐樹的影子在木地板上慢慢移動，從吧台前挪到了靠窗那張桌子旁邊。
空氣裡浮著咖啡香和清潔劑殘留的味道，和早晨安靜的光線混在一起，把這個星期二上午的片刻咖啡館，填得滿滿當當。
九點二十八分，巷口傳來一陣機車引擎的低鳴。
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最後在店門口附近熄了火。
隔了幾秒，腳步聲從石板路上傳過來，不緊不慢，馬丁靴的鞋底踩在石麵上發出很實的聲音。
風鈴叮當響了一聲。
沈靈推門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緊身背心，圓領，領口不高，剛好卡在鎖骨下方。
麵料是那種有彈性的羅紋棉，貼著身體裹下去，把腰和胸的輪廓都繃出來。
肩膀和上臂完全露著，左臂上那棵咖啡樹紋身從肩頭一直延伸到肘彎內側，枝杈和葉片在晨光裡顏色比平時更深。
外麵套了一件藍襯衫。
淺藍色，牛津紡的料子，扣子沒係，就那麼敞著。
袖口隨便挽了兩圈，堆在小臂中段，露出的手腕上戴著一隻黑色電子表。
襯衫下擺長到胯部以下，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在身側輕輕晃。
下身是一條水洗藍牛仔短褲。
褲腿很短，剛到腿根下方，邊緣是毛邊設計，有幾根白色的線頭垂著。
大腿前側的布料磨得發白，口袋的位置露出一點內襯的紋路。
短褲在她身上顯得腰特別細，腿特別長。
腳上還是那雙明黃色的馬丁靴。
八孔高幫，鞋帶係得很緊，靴筒卡在小腿肚下方，把腳踝裹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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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的皮麵在門口透進來的晨光裡亮得紮眼，和牛仔短褲的藍色撞在一起，整個人的顏色一下子從門口跳進來。
短發兩邊剃得很薄，露出頭骨的弧線，耳朵完整露出來，左耳那枚銀色小耳釘在燈下閃了一下。
頭頂的頭發被風吹得有些散，幾縷翹著，不像是打理過的，更像是騎車時被安全帽壓過之後自然形成的形狀。
她掃了一眼店裡。
目光從吧台掃到窗邊，又從窗邊掃回來，最後落在吧台後麵的林修身上。
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秒，又移到收銀台後麵的蘇敏身上。
“早。”
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一點，帶著清晨剛開嗓之後的沙啞。
“早。”
蘇敏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件敞著的藍襯衫上掃了一下。
“今天穿得挺少。”
沈靈低頭看了看自己，抬手把襯衫兩邊攏了攏，也沒係扣子，就那麼在胸前搭著。
“熱。”
她說，走到吧台側麵，從掛鉤上取下她那件黑色皮質圍裙。
穿圍裙的時候她把藍襯衫從肩頭褪下來，先套圍裙再重新把襯衫搭回去。
動作利落，幾秒鐘就完成了。
圍裙的係帶在腰後收緊，黑色皮質貼著白背心的麵料，把她的腰形勾勒得更明顯。
她走到手衝台前，打開櫃子檢查今天的豆子。
彎腰的時候牛仔短褲的邊緣往上提了一截，大腿後麵的皮膚被晨光照得發白。
“今天豆子換了？”
她頭也沒回地問。
“嗯，新到的耶加。”
蘇敏說，“林修上午試過，風味不錯。”
沈靈拿起一袋豆子看了看標簽，拆開聞了一下。
“柑橘調偏重。”
她說，“水溫我調低兩度。”
林修站在意式機後麵，把磨好的粉裝進粉碗，壓粉錘壓平。
他的目光從沈靈身上掃過去，在她左臂的紋身那兒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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