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餅乾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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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敏把收據存根夾好，偏頭看了林修一眼。
“朵朵媽媽挺好看的。”
她說，語氣平平的。
“嗯。”
林修把磨豆機的粉倉裝回去，按下開關試了試轉速。
蘇敏沒再說什麼，把收銀台下麵的現金清點了一遍。
沈靈從手衝台後麵探出半個身子，朝窗外看了一眼。
巷子裡已經空了，隻有梧桐葉在風裡輕輕晃。
田小雨從後廚跑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新烤的餅乾。
“那個姐姐走了？”
“走了。”
沈靈說。
“她下次來的時候，朵朵會一起來嗎？”
“不知道。”
田小雨把餅乾放在吧台上，拿了一塊咬了一口。
她嚼了兩下，忽然想起什麼似的。
“林修，你覺得朵朵媽媽好看還是靈姐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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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靈手裡的抹布停了一下。
林修把磨豆機的開關關掉，直起身來。
“餅乾太甜了。”
他說。
田小雨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餅乾。
“哪裡甜了？”
田小雨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餅乾，又抬頭看了看林修的表情，終於反應過來。
“哦——”
她拉了個長音，把剩下的半塊餅乾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著，眼睛在林修和沈靈之間來回轉了一圈。
沈靈把抹布往吧台上一擱，沒說話，轉身回手衝台去了。
她的背影挺得很直，藍襯衫在腰間係得緊，步子比平時快了一點。
蘇敏在收銀台後麵低頭笑了一聲，很輕，像沒忍住。
田小雨嚼完餅乾，又拿了一塊，走到手衝台旁邊。
“靈姐，你吃不吃？”
“不吃。”
“那我自己吃。”
田小雨咬了一口，湊近沈靈，小聲說了句什麼。
沈靈手裡的濾紙折到一半停住了，偏頭看了田小雨一眼。
田小雨嘿嘿笑著退開半步，端著盤子跑回吧台。
“敏姐，你吃。”
“放那兒吧。”
蘇敏把餅乾盤接過去，放在收銀台下麵，繼續核訂貨單。
四點半到五點半，店裡陸續來了幾撥客人。
兩個年輕媽媽推著嬰兒車進來，坐在靠門那桌，各自點了杯拿鐵和一塊蛋糕，聊著孩子的事。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進來，站在吧台前等了五分鐘，拿了一杯雙份濃縮就走。
還有三個學生模樣的女生坐在靠牆那桌，一人一杯手衝，對著筆記本寫東西，偶爾低聲討論幾句。
林修在咖啡機後麵沒怎麼停。磨粉、萃取、打奶、拉花，一杯接一杯。
沈靈在手衝台前出了四杯單品，蘇敏在收銀台和客座之間來回走動，田小雨在外場收杯送單。
四個人各忙各的，配合得和上午一樣順。
五點半剛過，那三個學生先走了。
兩個年輕媽媽也推著嬰兒車離開。
西裝男人早就走了，門口那桌空下來。
店裡隻剩下靠牆書架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對著平板在看什麼，麵前一杯水已經喝了一半。
蘇敏把點單屏上最後一單劃掉，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差不多了。”
她說。
田小雨開始收外場的杯子，沈靈把最後一批手衝工具衝洗乾淨，林修把咖啡機的蒸汽棒空放了幾秒，清理掉裡麵殘留的奶漬。
五點四十，戴眼鏡的男生也收拾東西走了。
推門出去的時候風鈴響了一聲，然後店裡徹底安靜下來。
夕陽從窗外照進來，光線比下午更斜，顏色也更暖。
木地板上鋪著一層橘黃色的光，從靠窗那排桌子一直延伸到吧台前麵。
空氣裡浮著一天下來積累的咖啡香，和清潔劑殘留的淡味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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