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是怎樣？”
大爺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再次問道。
“還行就是還行…”
舒春生沒有跟大爺透底，現在還不是高調的時候。
敷衍了一句後，他就趕緊回家了…
回到家屬院，路過大哥家門口的時候，大門咯吱一聲被拉開了。
大嫂陳秀英的腦袋探了出來，看到舒春生後眼前一亮。
“喲，大春回來了？”
說著說著，她就擡腿跨出了門檻…
眼神一邊往鋼桶瞄，一邊詢問道：“聽說你今出攤了，結果怎麼樣？”
“還行。”舒春生嗯了一聲，敷衍道。
還行，還能這麼早回來？
我看根本沒人買，所以才灰溜溜的回來了。
陳秀英腹誹不已，嘴上卻關心道：“大春，不行就算了；
當個臨時工也挺好的，每個月還有十幾塊錢的；
雖然不多，但也穩定不是？
總比你這一大早就出去，吹陣風就回來好吧？”
“這就不勞大嫂費心了，我有分寸。”
舒春生了解這個大嫂，不像是那種會關心別人的人。
所以他也沒打算多聊，應了一聲便提出告辭。
“大嫂，我還得回去給爸做午飯，先走了。”
見他態度這麼冷淡，陳秀英不禁翻了翻白眼…
“大春，不是嫂子潑你冷水；
實在是你大哥天天念叨，怕你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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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大哥放心，陪不了。”
舒春生的聲音響起，接著就見他拐彎回了院子。
大嫂陳秀英哼了一聲，也轉身回了屋裡…
大哥舒夏至接了父親的班，所以住的地方也是這裡。
兩家隔得不遠，隻有幾百米而已。
回到家，就見舒老栓正蹲在壓水井旁洗菜。
身上穿著的白色背心濕了背部，可見這天氣有多熱。
“爸，我回來了。”
舒春生打了聲招呼，然後把車停到對方麵前。
舒老栓擡頭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一絲失望和無奈。
“這麼早回來，不多賣一會？”
“賣完了，所以就回來了。”
舒春生一邊說著，一邊把鋼桶拿了下來。
從壓水井裡壓出一桶水，然後嘩啦一聲全倒進桶裡。
“什麼，全賣完了？”
舒老栓站起身來，難以置信的往缸桶裡瞅…
看到裡麵隻剩油漬和井水，他立刻意識到兒子沒有開玩笑。
“賣了多少錢？”
“不知道，還沒數呢。”
舒春生搖搖頭，開始清洗鋼桶。
“大春，有沒有把肉倒了？”舒老栓還是心存質疑，不敢相信紅燒肉有那麼好賣。
舒大春無奈的笑了，從兜裡拿出一個布袋…
“自己兒子都不信，那你自己看看吧。”
把布袋遞給舒老栓，對方立刻伸手接了過去。
拉開一看，裡麵一分、兩分，一毛、兩毛、五毛…
一張一塊的、兩張、三張。最大的一張是五塊的，隻有一張。
還有自己昨天給的，依舊捲成一捆像是沒動過。
“真全賣了？”
“行了，我給你數數。”
舒春生無奈的起身把錢袋拿了過來，然後走到房簷下麵。
一分，兩分，一塊，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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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掉自己的錢，今天一共賣了二十七塊五。
“27.5，一天就賺了這麼多？”
親眼看著兒子數了一遍，舒老栓這才徹底相信了這個事實。
一天二十多塊錢，頂他之前十多天的工資了。
“不是賺這麼多，還得扣除二十斤肉的和米飯的本錢呢；
全部扣除的話，也就掙個十來塊錢。”
舒春生搖搖頭，解釋道：“不過我也沒賣一天就最多兩個小時；
這還是我準備的少，估計準備個一兩百份也能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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