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你怎麼把攤子搬這來了？
趕緊，給我來一碗紅燒肉和兩個茶葉蛋…”
“大春！換個菜品吧，天天吃肉有點敗家啊…”
“大春！你這手藝真不比國營飯店差啊…”
下夜班的職工離開後，一群上白班的陸續來到廠區。
原處的指引牌，熟悉的誘人肉香把他們吸引到舒春生的攤位前。
剛忙完一茬的舒春生再次忙活起來，這次的嘴卻變的內斂很多。
他一邊給顧客打飯菜和拿雞蛋，嘴上一邊客套著…
途中，他把明天春晨小館開業的事給說了出去…
至於什麼便宜菜之類的，他是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這要是說了，今天的紅燒肉和蛋就賣不出去了。
眨眼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天色變的微微亮…
攤位前的人流量較少，鍋裡的四十斤紅燒肉卻還剩下一些…
就見茶葉蛋，也還剩下不少…
趙嬸瞥了一眼，隨即滿臉關心的看向舒春生道：“大春，沒事的…”
“大家也不可能天天吃紅燒肉，所以有時候沒賣完也正常。”
“沒事，我明白；
再等等，還有一波客人呢。”舒春生微微一笑，並不在意。
他當然清楚，做生意不可能天天都客流滿座…
尤其是賣紅燒肉，這種在這個年代算是昂貴的食物。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要增加幾個實惠好賣的菜品。
至於他說的，還有一波客人…
那自然是這群職工的家人，住在家屬院的那群老人婦女。
這裡是工業園區，廠職工的宿舍也在這個區域…
她們也是要買菜做飯，伺候老人孩子的…
這不，沒一會的功夫就有職工們的家屬出現了。
一群老人，婦女，還有小孩逐漸出現在舒春生二人的視線中。
讓舒春生頭疼的是，迎麵走來的婦女可不像是好人啊。
“哎喲喂！這不是大春嗎？”
刺耳的呼喊聲帶著些許嘲諷，婦女滿臉精彩的來到攤位前。
“大春！怎麼是你啊？”
“瞧瞧，放著好好的鐵飯碗不幹，跑這支一個狗屁攤子；
一個來買的都沒有，這得虧不少錢吧？”
“嘿！你這人怎麼說話的呢？”
聽到婦女的嘲諷，趙嬸第一個就挺身而出。
她瞪著眼睛，指向婦女道：“支攤子怎麼了，靠自己手藝吃飯很丟人嗎？
再說你怎麼就知道沒人買，大春虧錢了呢？”
見自己被陌生婦女懟了，眼前的婦女也是火冒三丈。
她並不慫趙嬸，扯著嗓子就嚎了起來：“嘿！我怎麼說話關你丫的屁事？”
“個體戶就是丟人，大家誰不知道啊？
隻有鐵飯碗才是最有麵的，老了也能有個依靠。”
“怎麼就不關我的事？”
趙嬸跟著扯緊了嗓子，喊道：“我在這幹活，拿大春給的工錢；
你說大春和他的攤子，那就是在說我。”
婦女切了一聲，翻了翻白眼說：“幹活的了不起？我還是大春丈母娘呢…”
“丈！丈母娘？”趙嬸懵了一下，驚愕的看向舒春生。
“沒事，趙嬸；
辛苦你了，接下來就給我就行。”
舒春生把趙嬸拉了回來，掃了一眼周圍看戲的婦女小孩後看向王桂芬。
“王桂芬，一大早的你作什麼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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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芬？”
王桂芬表情一僵，扭曲道：“大傻春！你喊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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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芬啊，有問題嗎？”舒春生聳聳肩，理所當然地說道。
“大傻春！你還懂不懂長幼尊卑？”
王桂芬氣急敗壞，嗷嗷喊道：“我是你丈母娘，你居然直接喊我名字？”
嗬嗬！
舒春生冷笑一聲，質問道：“王桂芬，你怕不是腦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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