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周天星鬥大陣，陣圖！！腳下瞬間變得柔軟，像是踩在雲端。
四周的景象猛地一變，石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星空，
無數星辰在周圍旋轉、翻湧，每顆星星都散發著不同的光。
“林然……”
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溫柔而熟悉。
他轉過身，看到了一張臉——那是他上一世的女友，
在他加班猝死之前，
他們已經快要結婚了。
“林然，你回來啦？工作累不累？”
那張臉笑著看他，眼角的細紋那麼真實。
林然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痛得他呼吸都停了一拍。
但他咬了咬牙，閉上眼。
“假的。這裡都是假的。”
他睜開眼的時候，那張臉消失了，星空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海，他站在火海中央，
腳下是滾燙的岩石，四麵八方都是咆哮的火焰。
“救命……救命……”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火海深處傳來。
他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蜷縮在火中，那是一個小男孩，穿著福利院發的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嘴唇乾裂，滿臉淚痕。
那是他自己。小時候的自己。
“哥哥……好疼……”
林然的腳步頓住了。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手指攥得骨節發白。
但他沒有走向那個孩子。
“假的。”
他閉眼，再睜開，“全是假的。”
火海消失了。
星空消失了。
一切幻象都消失了。
他回到了石室中，地麵的九宮迷陣依然在緩慢旋轉。
林然站在陣中，開始認真地觀察那些旋轉的圖案。
每一層陣圖都在變化，光芒流轉之間，那些線條和節點以一種複雜的規律在移動。
像一盤棋。
他的呼吸驟然一滯。
他想起了一年來跟伏羲下的每一局棋。
伏羲教他的棋理，在腦子裡像流水一樣淌過。
“圍棋之道，在於勢。”
“看棋盤，不要隻看落子的地方，要看空白的地方。”
“無論局麵多複雜，棋盤的規律不會變。找到規律，就找到了破法。”
“任何陣法，都是一盤棋。”
林然的目光落在九宮迷陣的最底層。
那一層的圖案在重複著某種循環，他看了一會兒，找到了一個節點——那個節點每轉過一圈都會停頓一瞬。
他又看向第二層、第三層，每一層都有這樣一個停頓點。
九個停頓點，每一個都對應著他和伏羲下過的某盤棋中的某個關鍵落子。
他的心越來越穩。
他擡腳，踏上九宮迷陣的第一個停頓點。
腳下的陣圖微微一亮，周圍的景象猛然一變，無數幻象湧來。但
他沒有理會，隻是閉上眼，在心裡默念棋路，然後踏出第二步。
第二步，陣圖第二層點亮，幻象更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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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罵他，有人在求他。
林然全都不看，徑直走向第三步。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越往後，幻象越逼真。
他看到了原身那個在福利院門口被其他孩子推倒在地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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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食堂後廚水池裡堆積如山的碗碟。
他看到了趙天豪的嘲笑、李德華的嗬斥、蘇雪那雙帶著殺意的眼睛。
最後一道幻象裡，他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城市在烈火中坍塌，
無數人流著淚在喊救命，
而天空中，黑色的羽翼遮天蔽日，
無數猙獰的異族從雲端俯衝而下，屠戮著地麵上的人類。
“林然——救救我們——”
他閉上了眼睛。
“堅持本心。”
神農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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