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人皇劍、神農鼎、伏羲琴，人皇印，四大至寶神農把那麵旗幡遞到林然手裡的時候，
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
眼睛滿是鄭重。
“這是三皇共同祭煉的先天至寶，內蘊人族氣運。”
神農的聲音不高，但語氣很是沉重，
“它可以召喚歷代人皇虛影作戰，可以號令天下人族。也可以煉化異族，將囚困的生靈收為己用。更重要的——”
他停了一下。
就這一下，林然覺得周圍都安靜了，
連火雲洞裡那些翻湧的靈氣都好像屏住了呼吸。
神農看著他，眼睛裡頭有一種林然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神色——
像是一個長輩把藏了太久的東西終於交出去時那種鄭重，
又帶著點說不清的期待。
“它裡麵沉睡著無數人族英魂。那是歷代戰死的人族強者，他們的靈魂在人皇幡中安息，等待被喚醒的那一天。隻要你需要，你就可以將他們一一喚醒，為人族而戰。”
林然站在那兒，
手指頭攥著褲腿邊兒，
攥得指節發白。
他忍著的那個勁兒從胸口一直頂到嗓子眼，
頂得他嗓子發緊、眼眶發熱。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勁兒往下壓了壓，然後慢慢伸出右手。
把手伸到旗杆前麵。
握住旗杆的那一瞬間——
“嗡——！！！”
旗杆猛地一震，跟被雷劈了一下似的，
那股震動順著手心往上一躥，
躥得他整條胳膊都麻了。
緊接著，一股磅礴的力量從幡裡頭湧出來，
像開閘放水一樣，
順著他手臂的經脈往裡灌，
他想攔都攔不住。
他眉心那顆人皇印記忽然燙了一下，然後亮了起來，
印記跟幡裡頭的人族氣運撞上了，
兩股力量在虛空中碰了一下，
那種共鳴的感覺比任何聲音都大。
他感覺到了。
幡裡頭，有東西在動。
無數道沉睡的意識密密麻麻地分佈在幡的深處，
有的強大得像一座山壓在那兒，
光是氣息就讓他覺得喘不上氣；
有的微弱得跟風裡的一根蠟燭似的，搖搖晃晃的，好像一吹就要滅。
但不管是強的還是弱的，
每一道意識上都帶著同樣的氣息——戰意、執念、守護、不屈。
這四樣東西攪在一起，
擰成一股繩，
從幡裡往外透，
透進他的手心，
透進他的骨頭縫裡。
那是人族英魂。
他們睡著了，但沒有散。
他們還在，在等。
等一個能喚醒他們的人。
林然握著旗杆，手指頭一根一根地收緊，
掌心貼在那根冰涼的杆子上，貼得嚴嚴實實。
他低下頭，把額頭抵在旗杆上，
冰涼的觸感從眉心傳進來，跟他那顆燙著的印記撞在一起。
他嘴唇動了動，鄭重的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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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
他停了一下，
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先輩們，我會帶你們回家。”
聲音落下去之後，
幡裡頭的那些意識好像聽見了，
那些沉睡的東西輕輕地震了一下，
像是翻了個身，
然後又安靜下來。
與此同時，
四件至寶同時現身了。
它們從各自的位置飛起來，朝著林然的方向聚過去，
在他頭頂上繞圈，
最後化作四道流光，
一道接一道地沒入他的體內。
寶光衝天而起，金色的光從火雲洞頂上衝出去，照得整座山洞亮堂堂的，跟白天一樣。
那光太亮了，連遠在百裡之外的山巒都被鍍上了一層金邊，
山尖上金燦燦的。
林然閉上了眼睛。
他感受著體內那四件至寶的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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