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鷹？”
“暗衛私自行動？”
“外圍產業管理疏漏？”
葉蒼海端起江寒遞來的水，沒喝。
“他們推得很乾淨。”
“宇文鷹被說成早已解除雇傭關係，陳管事成了私下謀利，莫影則被認定從未受過家族指令。”
江寒把文件翻到最後。
“解除關係的日期，補得挺快。”
“所以他們急。”葉蒼海聲音沉了些，“外圍能切，賬本能燒，但軍魂交易、運輸路線和幾次伏殺守夜人調查隊的證據，已經接上了。”
老人伸手點向第二份文件。
“宇文家已被列入一級監控。幾條出境運輸線被封，相關賬戶正在核查，內閣也不能再用一句家務事把案子壓下去。”
江寒沒有因為這幾句話便覺得事情結束。
他見過宇文烈的資料。
八階。
家裡還有半神。
這種門閥，底下的罪再多，也不會因為抓到幾個管事就當場倒掉。
必須把指令、獲利和直接參與的人，一層層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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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蒼海看出了他的想法。
“證據鏈在補，你不用替所有部門把活都乾了。”
“但有件事，得先辦。”
老人放下水杯。
副官打開密匣。
裡麵放著一枚黑底銀紋徽章，以及一份由守夜人統帥部簽發的任命書。
江寒的目光停了一瞬。
徽章正麵是刀盾與巡天紋，背麵刻著一個極小的“寒”字。
葉蒼海站起身。
屋裡的氣氛隨之一肅。
“江寒。”
江寒放下文件，站直身體。
“鎖龍井平亂，清除內部叛徒，阻斷陰脈走私；無光鬼市解救守夜人英魂，摧毀地下靈魂交易窩點；千人塚斬滅五階入侵者，淨化戰略汙染區。”
葉蒼海的聲音不高，每一句卻都很清楚。
“依戰時特殊任用條款，授予你暗部巡天校尉特權軍銜，職權參照正規軍少將。”
“在核實異族滲透、深淵獻祭及通敵行為後，允許先行處置，事後專線複核。”
“相關人員與裝備調動，由暗部獨立體係支援。”
江寒看著那枚徽章。
這次給他的，不隻是一個能查案的身份。
是遇上真正緊急的事，可以直接調人封路、截貨、護住活口，不必站在旁邊等一層層批文的權力。
葉蒼海親手將徽章放到他掌心。
“暫時秘密授勳。你的具體權限不對外公布。”
“不是功勞見不得光，是有些人知道得越少，你辦事越方便。”
江寒握住徽章，點了點頭。
“明白。”
老人沒有立刻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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