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胸前那一陣驚心動魄的波濤隨之起伏。
“小弟弟，嘴還挺甜的。”
柳如煙輕笑一聲，隻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有趣得緊，收回了繼續逗弄的心思，轉身望向樓梯上方。
這時，樓梯上再次傳來腳步聲。
蘇清雪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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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柳如煙是一朵盛開得濃艷嫵媚的紅玫瑰，蘇清雪便是一株生在峭壁上的冷玉雪蓮。
她換上了一件剪裁極簡的深藍色修身連衣裙，顏色沉穩低調，將她本就白皙的冷白皮襯托得格外通透。一米七零的高挑身形比例端正，天鵝般的肩頸線條舒展平順，背脊習慣性挺得筆直，透著股幹練的氣場。
裙子的版型修身克製，既不露骨，又嚴絲合縫地勾勒出飽滿修長的身體輪廓。纖細平坦的小腹、平滑的腰線，以及裙下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每一步踏出都帶著上位者慣有的冷冽。
她把那一頭烏黑的長發低低挽在腦後，略長的鵝蛋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清冷乾脆，與柳如煙的豐腴成熟形成了極鮮明的反差。
“叮。”
蘇清雪剛踩上客廳的地毯，手裡的手機便震動了一下。
她垂眸掃過屏幕，秀眉蹙起，眸光泛冷：“公司法務剛來的消息。那兩家供應商正式發函了，都要求暫停合作。”
旁邊的柳如煙神色立刻收斂，迅速切回職業秘書的狀態：“看來周雲鵬是鐵了心要把我們逼進死角。皇庭飯局那邊我剛確認過，除了恆遠的趙明德，江城銀行副董孫建成也在。”
蘇清雪把手機收進手包：“孫建成都去了，周雲鵬恐怕還想拿銀行的授信做文章。走吧，去聽聽他究竟開什麼條件。”
秦風在旁邊抓起那個洗得發白的舊帆布包，拍了拍上麵的灰塵，利落地站起身跟上。
……
夜色降臨，江城主幹道上車流如織。
白色的賓利平穩地穿行在夜幕中。
柳如煙握著方向盤，用簡短的語言給後排的秦風理清眼下的局勢：“恆遠是江城本地最大的精密模組供應商，蘇氏正在推進的新能源核心項目，百分之七十的核心硬體都依託他們的流水線。合同原本今天下午就要蓋章，恆遠的趙明德突然變卦，其餘兩家也跟著暫停合作。”
她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蘇清雪，繼續道：“周家在本地根基很深，製造圈和銀行業都有話語權。周雲鵬下午剛從國外回來，這一切都是他在後頭推波助瀾，逼清雪在今晚低頭。”
蘇清雪一言不發地看著窗外。
新項目砸進了蘇氏大量流動資金，供貨遲遲定不下來，後續工期和資金周轉都會受到影響。她去飯局，隻為當麵核實周雲鵬的底牌和籌碼。
後排的秦風單手拎著帆布包，聽完咂了咂嘴：“鬧了半天，這個姓周的既是背後使絆子的人，也是追了你三年的追求者？”
蘇清雪回頭冷冷看了他一眼：“與你無關。”
“確實跟我沒關係。”秦風聳聳肩，“我就是想問問，包廂裡點菜了沒有？他設他的局，菜總歸能吃吧？能不能讓我踏踏實實吃飽？”
這副滿腦子隻有乾飯的態度，讓車內凝重的氣氛莫名一鬆。
前排開車的柳如煙忍不住笑出了聲，白了他一眼：“皇庭酒店頂層人均消費不低，菜肯定管夠，就怕你到時候看著那桌人的嘴臉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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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沒毒，我肯定吃得下。”秦風漫不經心道。
晚上八點二十分左右，賓利駛入皇庭酒店的門廊。
門童上前拉開車門，三人下車走進大堂，蘇清雪和柳如煙臉上的散漫徹底褪去，換上了幹練從容的職場神態。
……
皇庭酒店頂層，雲海廳。
雕花包廂門被服務生推開，裡麵擺著一張巨大的紫檀木圓桌。
主位上坐著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人，一身沒有絲毫褶皺的深色定製西裝，腕錶名貴，頭髮梳得整齊利落，神情透著習慣身處高位的從容。正是周家大少，周雲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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