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人？！”
秦風這才緩緩站起身：“我是誰不重要。”
他步履平靜地走到周豹麵前，拉開剛才石魁坐過的椅子重新坐下：“現在能好好聊了嗎？”
周豹臉色陰晴不定。
門外雖然站著二三十號手下，但這一刻他心裡卻徹底沒底了。普通混混人數再多，在真正的高手麵前到底管不管用，他沒試過；但石魁那隻流血發抖的手已經說明了一切。況且，秦風剛才分明沒有用全力。
周豹沉默良久，終於抽出一支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單子不是直接找的我。”
秦風安靜聽著。
“江城道上有一個叫九爺的，專門給不方便露麵的金主牽線搭橋。錢是他給的，要求隻有兩個：蘇振山出事後，把蘇清雪帶走，但絕對不能傷她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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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去哪兒？”
“最開始沒交代。”
“後來呢？”
“昨晚何彪失手被抓後，九爺重新聯繫了我。”周豹彈了彈煙灰，“他說何彪被抓，警方已經介入，叫我暫時不要去動蘇家。”
秦風眉心微微擰起：“張福呢？”
周豹頓了頓，沒有立刻開口。
秦風平淡地看著他：“最好一次性交代乾淨。”
周豹深吸一口氣：“昨天下午，有人讓我幫忙照看兩個人。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姑娘。人不是我手下綁的，我隻負責提供隱蔽的地方。”
秦風的眼底終於升起一絲寒意：“關在哪兒？”
“北郊廢棄物流園，三號倉庫。”
秦風起身就走。
周豹卻出聲叫住了他：“你現在趕過去，恐怕已經晚了。”
秦風腳步停下。
周豹接著說道：“九爺今天早上打過電話，說那兩個人已經沒用了。天黑之前，處理乾淨。”
秦風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上午十點四十二分。距離天黑，還有幾個小時。
他收起手機，轉身走向大門。
走到門口時，秦風停下腳步，側過身子：“還有一件事。”
周豹擡頭看他：“什麼事？”
秦風掃了一眼滿地的瓷器碎片，又看了看捂著手腕的石魁：“以後別再派人去騷擾蘇家。”
周豹沒有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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