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床上的婚書重新收進包裡。
蘇清雪忽然問道：“你今晚還收拾東西嗎？”
秦風動作停了一下：“也沒什麼可收拾的。”
“那就別收了，看著煩。”
秦風擡眼看著她：“你真這麼不想讓我走？”
這句話問得很直接。
蘇清雪沒有像平時一樣立刻回答，她隻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秦風。
兩個人之間本來就沒隔多遠。秦風突然意識到，今晚的蘇清雪和白天有些不一樣——不是衣服，也不是頭髮，而是她第一次沒有刻意和自己拉開距離。
從認識開始，這女人無論什麼時候都習慣保持一種很清楚的分寸，哪怕他們已經住在同一棟別墅裡，她也很少主動靠近。
可現在，她就站在自己麵前，近得能夠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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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幾秒。
蘇清雪顯然也意識到了距離有些太近了，可她沒有後退。
“秦風。”
“嗯？”
“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這樣很奇怪？”
秦風想了想：“有點。”
“哪裡奇怪？”
“第一天想趕我走，今天又不讓我走，”秦風說道，“換誰都得覺得奇怪。”
蘇清雪並沒有生氣：“那你呢？”
“什麼我？”
“你想退婚，是因為你不喜歡我？”
這個問題一出來，秦風明顯頓了一下，他還真沒想到蘇清雪會突然問得這麼直接。
“我們才認識兩天。”
“所以我問的是現在。”蘇清雪看著他，“你不喜歡我？”
秦風沒有馬上回答。
如果說不喜歡，顯然不是真的。蘇清雪長得極美，身材絕佳，性格雖然冷了一點，但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兩天相處下來，秦風對她的印象並不差。
可要說什麼非她不可，也談不上，至少現在談不上。
“我不討厭你。”秦風最後說道。
蘇清雪盯著他：“隻是這樣？”
秦風有些無奈：“不然我認識你兩天，就跟你說愛你愛得要死要活？”
蘇清雪聽見這話，反而沒有不高興，甚至覺得秦風這個回答比什麼甜言蜜語都順耳。如果秦風現在真說什麼“一見鍾情”，她反而不會信。
蘇清雪看著他，語氣反而鬆了下來：“至少你不是因為討厭我，才急著跟我退婚。”
“我也沒說我現在愛你。”蘇清雪終於把這句話說得坦然了一些，“我隻是不想退婚，也不想你現在就從我這裡消失。至於以後怎麼樣，以後再說。”
秦風看著她。蘇清雪說得不煽情，也不衝動，甚至還帶著一點處理工作時的理性，可這份理性裡，已經第一次出現了明顯屬於感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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