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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河樂嗬嗬地對林晚晚擺了擺手：“晚晚，去書房把小樓的鑰匙拿來，帶秦風過去認認門。晚飯好了，我再讓人叫你們。”
“知道啦，爺爺。”
林晚晚輕快地應了一聲，起身去書房取了鑰匙，回來時朝秦風偏了偏頭：“走吧，秦大神醫，帶你去看看你師父當年的‘行宮’。”
……
兩人穿過前廳，沿著一條古色古香的青石雕花迴廊走向後院。
午後的陽光透過走廊雕梁的縫隙灑下來，斑駁的光影在林晚晚身上跳躍。
她走在秦風前麵半步，那束高高紮起的黑色馬尾隨著步伐輕輕甩動，白色闆鞋踩過青石地麵，腳步輕快。
秦風走在後頭，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多停了兩秒。
淺鵝黃色短款針織上衣隨著步伐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緊緻的小蠻腰。高腰牛仔褲貼身包裹著她飽滿流暢的腰臀曲線，又將一雙腿襯得修長筆直。她每邁出一步，馬尾便在肩後掃過，輕盈明快裡透著成年女人自然的性感。
“看什麼呢？”林晚晚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似的，忽然側過頭，明亮的眼眸中閃著狡黠的戲謔。
“看路。”秦風麵不改色，隨口回了一句。
林晚晚抿唇偷笑了一聲，倒也沒拆穿他，轉過身指著迴廊外的一處假山和池塘：“看見那片竹林沒有？我爺爺說，楚老神仙當年每次來，最喜歡搬把竹椅坐在竹林底下喝酒，一喝就是大半天，神仙風範十足。我爺爺到現在每次提起，都敬佩得不行。”
秦風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長勢茂密的翠竹，嗤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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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風範？你想多了。那老傢夥喝起酒來，滿腦子就惦記著下一壇。別說竹林了，就算讓他坐在牛棚邊上，隻要酒夠烈，他照樣能喝得人事不省。”
林晚晚微微一怔，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轉過身，倒退著走在迴廊裡，雙手背在身後。這個動作讓針織衫微微繃緊，顯出飽滿的胸前弧度和清楚纖細的腰線：“真的假的啊？你平時在山上，就這麼跟你師父說話？”
林晚晚眨巴著大眼睛，滿臉都是好奇：“我從小聽爺爺念叨，楚老神仙那是懸壺濟世、踏雪無痕的世外高人。怎麼到了你嘴裡，跟個老頑童似的？”
“老頑童都算擡舉他了。”秦風嘆了口氣，想起山上的日子，忍不住吐槽，“搶我的烤雞，偷喝我辛辛苦苦釀的花雕，臨了還要挑刺說火候不對。練功的時候稍微偷點懶，他就拿著竹條在後麵攆著抽，一天到晚沒個消停。”
“真的會搶徒弟烤雞啊？”林晚晚笑得眉眼彎彎，“我還以為那種世外高人都是餐風飲露、不食人間煙火的呢。”
“餐風飲露他早餓死了。他在外人麵前端著架子裝神弄鬼，回了山上就是個耍賴的老傢夥。”
林晚晚看著秦風那副滿臉嫌棄、眼神卻明顯柔和下來的模樣，心中忽然微動。
秦風嘴上把師父說得一無是處，可提起那些往事時，那份信任與熟稔根本藏不住。
“好啦，到了，就是這裡。”
林晚晚停下腳步，轉過身指了指麵前的一棟小木樓。
……
這是一棟掩映在翠竹與古樹之間的兩層小木樓，飛簷黛瓦，門窗雖然經過近年的修繕加固，但台階和廊柱上依然保留著歲月的斑駁痕跡。
林晚晚拿出鑰匙，插進銅鎖輕輕一扭，“哢噠”一聲脆響，木門被推開。
一股淡淡的舊木香混著竹葉清氣撲麵而來。
屋內收拾得極為整潔，桌椅上一塵不染，顯然林家一直有傭人定期打掃。客廳的陳設異常簡單，中央是一張擦拭得泛著光澤的舊木方桌，配著兩張老舊的竹編靠椅，最靠牆的位置則立著一隻足有一人多高的紅木酒架。
然而此刻，酒架上空空如也，連個酒罈塞子都沒剩下。
秦風進門第一眼，視線就落在那個空空蕩蕩的酒架上，頓時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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