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與彈道預判的恐怖之處,尋常槍手根本無法對他形成緻命威脅!
“槍是好東西,可惜,握在尋常人手裡,留不住老夫。”
灰袍供奉嘴角掛著戲謔,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夏傾城那被製服勾勒得挺拔傲人的豐滿曲線上,隨後又貪婪地掃過白洛璃那絕美麵龐。
“嘖嘖,白老闆,今晚換了這身行頭,倒是比穿裙子更讓人心癢。”
灰袍供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語氣下流:“半年前老夫隻用了三成功力,不過是捨不得毀了你這副身段。今晚你不僅自己送上門,還帶了個同樣標緻的小警花來。正好,待會兒把礙事的人廢了,老夫再把你們兩個一起帶回去好生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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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白洛璃眼中的殺意森冷徹骨。
夏傾城更是俏臉鐵青,胸前那片誘人的雪白峰巒因憤怒而劇烈起伏,貝齒咬得咯咯作響,手指緊扣扳機,呼吸也越加粗重。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寬厚的大手,輕輕搭在了夏傾城緊繃的香肩上。
“夏警官,退後。”
秦風的聲音平淡如水,帶著一股撫平人心的奇異力量。
夏傾城微微一怔,側頭便對上秦風那雙平靜深邃的眸子。秦風順勢往前邁了半步,手臂很自然地從她纖細的腰側擦過,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後,隨後又看了一眼身側麵色發白的白洛璃。
“站在外頭看著就行,這老東西嘴太臭,我來處理。”
說完,秦風雙手插在褲兜裡,神態懶散地邁入了舊廠後院。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雜種!”
守在院內的三名內勁武者見秦風居然敢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臉色同時一沉,齊齊暴喝出聲!
“撕了他!”
最前方的壯漢身形如同一頭蠻牛,裹挾著淩厲的破空聲,一記勢大力沉的崩拳直轟秦風麵門。
拳風獵獵作響,足以開磚碎石。
秦風麵色如常,甚至沒有側身躲閃,隻是看似隨意地擡起右掌,五指如同鐵閘般在半空中一合。
“啪!”
悶響聲中,那記足以轟碎常人頭顱的重拳,竟被秦風單手握在掌心。
壯漢臉上的獰笑陡然僵死,瞳孔深處湧起一抹難以置信的驚駭!他隻覺得自己的拳頭像是撞在了一座巍峨的萬仞絕壁上,無論如何催動內勁,都無法再前進半寸!
“就這點力道,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秦風嘴角微挑,五指猛然收攏!
“哢嚓!”
骨裂聲清脆刺耳!壯漢剛要發出慘叫,秦風手腕一抖,順勢扯住他的臂膀往後一掄!
近兩百斤的魁梧身軀宛如破麻袋一般淩空飛起,“轟隆”一聲巨響,狠狠砸穿了那輛轉運麵包車的側門,將整扇車門生生砸出一個深深的凹坑,當場昏死過去!
與此同時,左右兩側的攻擊也已經逼近。
左側的鋼管裹挾著風聲砸向秦風後腦,右側的短刃則刺向他的腰肋。
秦風腳下一旋,腰腹發力,整個人如遊魚般從兩道兇器之間側身滑過。
避開鋒芒的剎那,他反手一探,兩根手指精準搭在持棍武者的腕間脈門上。寸勁一吐,那人整條右臂瞬間酸麻,鋼管脫手落下。
秦風順勢接住鋼管,看也不看,反手抽向右側持刀者的胸口。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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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刀武者如遭重鎚轟擊,肋骨當場斷裂數根,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四五米遠,短刃也跟著落在地上。
剩下的寸頭武者轉身想退,秦風已經追到近前,一記乾脆的正蹬踹在他的胸口。
“哢嚓!”
骨裂聲響起,寸頭武者的慘叫還沒出口,人已經淩空飛出,重重撞在牆角,徹底昏死過去。
從三人出手到盡數躺下,不過短短數個呼吸。
院中那些剛剛鎮定下來的普通看守重新變了臉色,望向秦風的目光裡隻剩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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