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燈，在黑漆漆的夜裡特別顯眼。
柳飄飄還沒睡。
趙凡嘴角微微翹了翹，沒有貿然過去敲門。
今晚殺了不少人，雖然沒沾染到血跡，但他還是想洗個澡。
他推開診所的玻璃門，徑直上了樓。
另一邊，麻將館的二樓。
早已整裝待發的柳飄飄，已經等得快要emo了。
她躺在沙發上，穿了一件薄的快要透明的蕾絲弔帶睡裙。
黑色絲襪裹著筆直纖細的長腿，腳上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渾身透著成熟嫵媚的味道。
這是她快七點的時候就準備好的。
一直等到了快十點，隔壁一點動靜沒有。
難道今晚不回來了？
差點都要用手了。
終於聽到診所那聲開門聲。
內心喜飛邊子了。
媽的，可算回來了！
她立馬拿起手機，飛快地打字發了條微信。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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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所二樓，趙凡擦乾頭髮，慵懶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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