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第一時間懷疑武堂,因為趙凡是武者,普通警察根本抓不住他。
而且他也想好了,不管趙凡犯了啥事,一會都要打電話給他大哥,讓大哥把趙凡放出來,畢竟他大哥現在是武堂的代理堂主。
但保鏢接下來的話,直接讓林水懵逼了。
“不是武堂,是警察,好像是城南分局的人!”
“......警察?”
他都懷疑自己聽錯了,但如果是警察那就更好辦了。
掛斷電話後,他直接給大哥林泉打了個電話。
林泉得知情況後,又給江北市的市長打去了電話。
......
此時的趙凡已經來到了警局,他跟王強被單獨關在一間屋裡。
孫盛四人則被關在了另外一間屋裡。
但五分鐘後,孫盛四人就被放了。
路過趙凡的屋子裡時,孫盛指了指趙凡,又用手比了個割脖子的動作。
意思是,你完蛋了。
趙凡沒在意。
緊接著,兩名年輕警員拿著筆錄本,麵無表情地走進趙凡和王強的審訊室,正式開啟審訊。
另一邊,市第一人民醫院,急救燈瘋狂閃爍。
江樹被緊急推送進搶救室,一眾資深名醫輪番會診,各種儀器拉滿,檢查結果出來的那一刻,所有人臉色慘白。
江樹這輩子隻能當一個廢人了。
而此時江別河也已經來到了醫院,他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江樹,雙目赤紅。
這是他唯一的兒子,而且他今年已經快七十了。
想要再建小號怕是有心無力了。
“誰幹的!到底是誰!”
保鏢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
"具、具體怎麼斷的……我們也沒看清。”
“少爺本來好好的,突然慘叫一聲,然後倒在地上,四肢就斷了。”
江別河:“沒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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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嚇的趕緊把事情的經過全都說了出來。
江別河通過保鏢說的話,判斷出來,大概率就是跟江樹起衝突的那個年輕男子。
“給我查,一分鐘內,我要他的所有資料。”
一分鐘後,趙凡的資料擺在麵前。
當然,這麼短時間,他們隻能查了個大概。
與臨江秦家、西州劉家還有江北林家的事情,他們沒查到。
江別河看了一眼資料。
趙凡,25歲,江北城中村人,臨江個體中醫診所經營者,家中僅有一妹趙靈兒,江北大一在讀學生。
看完資料,江別河眼底殺意更盛。
區區一個城中村出來的普通小子,無背景無靠山,也敢太歲頭上動土?
“很好。”
他擡眼看向貼身心腹,語氣冰冷刺骨。
“不管花多少錢,讓趙凡死在警局。”
“另外。安排人手,我要親自去他家”
“你敢廢我兒子,我也要讓你妹妹生不如死。”
心腹躬身領命:“是!”
但江別河沒想到的是,他這個心腹並沒有第一時間去辦他交代的事。
而是走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給一個人發了一條信息。
發送完畢,他刪掉記錄,若無其事地收起手機,這才動身去執行江別河的命令。
......
城南分局裡,警局裡的審訊也告一段落。
趙凡跟王強的手機也被沒收了。
警方判定趙凡是故意傷害,就連沒動手的王強,都被弄了個尋釁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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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強不服:“憑什麼?明明先動手的是他們。”
年輕警員:“從視頻上看,他們並沒有打到你們一下。”
趙凡靠在椅背上說道:“按您這邏輯,我得等人家拳頭揍到我臉上了才能還手,對吧?”
“理論上是這樣。"
“那要是他一拳把我打死了呢?"
“趙凡,你這是擡杠。"
“擡杠?我這是合理質疑,而且我這頂多算是防衛過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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