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舒服。
就像是剛做了個大保健！
林水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表情帶著一種中年男人特有的、自以為隱秘的猥瑣。
“那……現在可以那個了嗎？”
趙凡一臉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
“你都四十好幾的人了，怎麼對這種事這麼上癮？”
林水理直氣壯：“人生嘛，不玩不就白來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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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凡無語了三秒，但仔細一想，這話倒也沒毛病。
“三天後可以，但不能縱慾。能保持每天一次的話，活到八十問題不大。”
每天一次？還能活到八十？
林水聽完差點給趙凡跪下，雙手抱拳，眼眶微微泛紅。
“神醫，謝謝，太謝謝了，說您是我的再生父母也不為過。”
“滾，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林水也不生氣，笑嘻嘻地拍了拍褲腿上的土。
“神醫，以後有什麼需要您隻管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趙凡想了想，“還真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神醫，儘管吩咐。”
趙凡提筆落字，飛快寫下一串藥材名錄。
紙上羅列的是煉製洗髓丹與定顏丹的所需材料。
洗髓丹，用來幫趙靈兒打通周身經脈，拓展靈根容量，引靈氣入體，讓妹妹正式踏入修仙大道。
定顏丹，可祛除一切後天疤痕、穩住容顏、延緩衰老。
是專門為柳如煙、老莫準備的。
畢竟他倆是因為自己才受傷留疤的，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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