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章 我徒弟是你打的？趙凡掃了一眼導航距離，七百公裡出頭，全速飛行，保守估計十五分鐘。
他沒再猶豫，腳尖一點地麵，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紮進夜空，朝著魔都的方向飛去。
七八分鐘後，錢多夜帶著人摸到了柳如煙藏身的那片林子。
身後跟著幾十號武者，領頭的黑影步子沉得像踩著鼓點。
秦風餘光掃到人影的瞬間，猛地撐地站了起來，踉蹌著往前擋了一步。
“煙姐，你先走，我擋——”
“嘭。”
黑影的拳頭已經砸在了他臉上。
秦風整個人像被貨車撞了一下，雙腳離地往後飛出去，後背重重砸在一棵老槐樹的樹榦上。
震落一地枯葉，嘴裡噴出一口血，順著下巴淌成一條線。
這一下，他的狀態跟柳如煙差不多了。
錢多夜踩著落葉走過來，低頭看著半跪在地的秦風，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憑你這個後天巔峰？你怎麼擋？”
秦風咬著牙試圖站起來，膝蓋剛撐直一半，喉嚨裡又是一口血湧上來，眼前發黑，重新跪了回去。
雙手撐地，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錢多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隻要你答應以後死心塌地做我的狗，我可以饒你不死。”
秦風擡著那張糊滿了血的臉，“休……想。”
錢多夜沒再廢話，擡腿一腳踹在他胸口。
秦風整個人往旁邊一歪，後腦勺磕在樹根上，眼皮一翻，昏死了過去。
錢多夜轉身走到柳如煙麵前，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她下巴，像拎一隻不聽話的貓。
柳如煙仰著頭，那張慘白的臉上全是血痕，但眼神裡的光一點沒滅。
“嗬，你還配叫柳如煙這樣的名字？”
柳如煙沒說話，攢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精準地啐在錢多夜胸口那道深溝裡，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呸！”
錢多夜低頭看了一眼溝裡的唾沫印子，熱乎乎的，還真有種異樣的感覺。
隨即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
“草。你們殺了我的人，我報仇，好像我還成壞人了？”
“換成是你，你不會跟我一樣的做法？”
柳如煙靠在樹榦上，每喘一口氣胸口都帶著細微的嘶聲，但她嘴角還是扯了一下。
“今天栽了......我認。但我師傅會給我報仇的。”
錢多夜像是聽到了什麼年度最佳笑話，仰頭笑了好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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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哈哈哈，誰還沒有個師傅啊？都快死了還這麼硬氣。”
她收了笑，伸手拍了拍柳如煙的臉頰，力道不大，但帶著十足的侮辱感。
“行，既然你這麼硬氣，那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她轉過身，麵對那幾十個黑衣武者，下巴一擡。
“兄弟們，這娘們姿色不錯。”
“有誰好這口的，今天便宜你們了，給我把她玩殘了！”
話音剛落，人群裡至少七八隻手同時舉了起來。
“錢總我！我力氣最大！保準讓她哭都哭不出來！”
“錢總選我選我，我大，幹這活專業對口！”
“都讓讓都讓讓，我姿勢多！”
錢多夜擺了擺手，
“行行行別搶了，我是讓你們把玩殘，不是玩爽。”
“怎麼玩我不管，半小時後我要看到一個徹底報廢的柳如煙。”
柳如煙的嘴唇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失血過多冷的。
“你們……竟敢……錢多夜，你就是個畜生。”
錢多夜已經轉過身準備走了，聽到這話偏了一下頭，嘴角扯著笑。
“畜不畜生的無所謂。開心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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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我讓人給你錄下來，等你死了，擱你墓碑上二十四小時循環播放。”
柳如煙咬著牙，一句“你”字卡在喉嚨裡再也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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