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和白幼薇齊齊轉頭，看著愣在原地的顧魚，都有點莫名。
顧魚猛地回過神，訕訕地笑了兩聲，手撓著後腦勺：“嗬嗬，白幼薇…… 這名字不錯，挺好聽的。”
柳如煙捏緊了拳頭。
這死魚！
能不能別這麼沒出息？
當著她的麵誇別的女生名字好聽？
真想把他那張嘴給撕爛。
她指尖攥得發白，臉上沒什麼表情，眼底卻沉了點涼意。
白幼薇倒是不客氣，揚了揚下巴，一臉 “算你識相” 的樣子。
“喂，壞人，你叫什麼？”
她歪頭瞅著顧魚。
“顧魚。”
白幼薇 “嗬” 了一聲，眼睛裡瞬間寫滿嫌棄。
“哦 —— 你就是那個顧大少呀。”
“我可聽說過你不少風光事跡，逃課打架欺負同學，樣樣都占啊。”
她轉頭就去拉柳如煙的胳膊，聲音甜絲絲的：“如煙姐，你別跟他玩，這人可壞了。”
顧魚額角青筋跳了跳。
他知道白家在京城也有頭有臉，白幼薇知道他不奇怪。
可這小丫頭片子，怎麼一上來就揭人老底？
“那是以前！”
他沒好氣地說，“我現在改了，改邪歸正了懂不懂。”
“切。” 白幼薇扮了個鬼臉。
柳如煙揉了揉太陽穴，隻覺得腦殼疼。
“好了，別吵了。”
她看了顧魚一眼，示意他，“把這些零食退回去，我不吃。”
“別呀！”
顧魚連忙推著購物車往她跟前湊，語氣帶著點討饒，“咱們嘗嘗唄，又不貴。”
柳如煙就這麼靜靜盯著他。
眼神平平的，沒什麼情緒。
顧魚被看得慢慢洩了氣。
“…… 那留一半？”
他試探著問。
柳如煙沒說話。
“三分之一？總行了吧？”
還是沒反應。
顧魚耷拉著腦袋，聲音都小了：“那就留幾包…… 總行吧？”
柳如煙收回目光，轉身往前走，丟下兩個字。
“隨你。”
顧魚瞬間眼睛一亮，趕緊扒拉購物車裡的零食，挑了幾包常見的留下，剩下的都放回貨架。
旁邊白幼薇沖他做了個鬼臉，吐舌頭：“略略略，吃不到零食吧。”
顧魚無語地看著她：“你怎麼這麼幼稚？多大的人了還玩這套。”
“要你管！”
柳如煙走在前麵，聽著身後兩人吵吵鬧鬧的聲音，隻覺得心裡有點煩。
說不上來為什麼煩。
就是聽著顧魚跟別的小姑娘拌嘴，心裡堵得慌。
她搖了搖頭，把這點莫名的情緒甩出去，徑直往生鮮區走。
顧魚見狀，趕緊推上購物車跟上去。
白幼薇也跟個小跟屁蟲似的，貼在柳如煙身邊，嘰嘰喳喳問東問西，自來熟得不行。
顧魚走在後麵，看著前麵兩個並肩的身影，心裡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劇情的慣性開始發力了。
原著裡柳如煙和白幼薇是大學才認識的，白幼薇是柳如煙大學裡唯一一個能說上話的朋友。
按理說柳如煙性子冷，最排斥陌生人，可對白幼薇，天生就帶著點親近勁兒。
合著自己忙活了這麼久，還不如人家小姑娘一麵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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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不是滋味。
生鮮區裡擺著各式各樣的蔬菜，碼得整整齊齊。
柳如煙站在貨架前，挑得仔細，拿起一顆青菜都要翻來覆去看半天。
顧魚湊過去，也跟著瞎挑。
看見個西紅柿，覺得紅，順手扔進購物車。
柳如煙拿起來看了一眼，又放回原位。 眼神淡淡掃了顧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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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你能不能別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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