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一內容開始吧。”
她翻開筆記本，拿起筆。
“從頭講。”
顧魚坐直了聽。
剛開始五分鐘還能撐住，五分鐘之後，眼皮就開始打架。
腦袋越垂越低，目光不自覺往下飄。
柳如煙坐在對麵，凳子下的腿微微蜷縮著。
大熱天的，她就穿了條寬鬆的運動短褲，細白的小腿露在外麵，腳踝線條好看，腳趾頭小小的，點在地闆上。
顧魚看得走神。
這腿是真白。
腳也好看。
不愧是女主。
石昊那小子憑什麼啊，以後有這麼好看的女朋友。
柳如煙正講著知識點，半天沒聽見對麵動靜。
擡頭一看，顧魚腦袋垂著，眼神直勾勾盯著她的腿。
她咬了咬牙，聲音冷下來：“好看嗎？”
顧魚想都沒想就接：“好看。”
說完瞬間愣住。
“不是！不好看！”
他連忙擺手，聲音越說越小，“我是說那啥…… 題……”
“顧魚！”
柳如煙 “啪” 地把筆拍在桌上，臉都氣紅了。
“你一天腦子裡全是腿是吧！”
“我沒有……” 顧魚嘟囔，“誰叫你這麼穿的…… 還不讓人看了。”
聲音不大，柳如煙卻聽得清清楚楚。
她氣得胸口起伏，伸手把剛講的幾道例題推到他麵前。
“你自己做。”
她站起身，“我剛才講的，做不出來你就死定了。”
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嘭” 地帶上房門。
顧魚坐在原地，摸了摸鼻子。
至於嗎…… 不就看了一眼，又沒少塊肉。
小氣！
柳如煙坐在外麵客廳的沙發上，氣鼓鼓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又動了動腳趾。
有這麼好看嗎？ 男生都喜歡看這個？ 不過…… 總比他跑去看別的女生強。
這個念頭冒出來，她自己都愣了愣，連忙甩頭。
想什麼呢柳如煙。
手機震了一下。
是白幼薇發來的消息。
【如煙姐！明天我找你玩呀～晚上我們一起去吃火鍋好不好】
柳如煙看著消息，彎了彎嘴角。
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個主動湊過來跟她玩的朋友。
她指尖敲了敲屏幕，回了個【好】。
發完等了會兒，裡麵還是沒動靜。
她皺了皺眉，起身推開門。
顧魚趴在桌子上，臉埋在胳膊裡，呼吸均勻，居然睡著了。
柳如煙：“……”
合著她在外麵生氣，這人在裡麵睡大覺？
她走過去，伸手對著他腰上的軟肉，狠狠擰了一下。
“嘶 ——！” 顧魚 “嗷” 地一聲彈起來，疼得齜牙咧嘴。
“誰啊！” 擡頭看見柳如煙冷冰冰的臉，他瞬間蔫了。
“柳如煙……”
柳如煙看著他睡眼惺忪的樣子，又氣又無奈。
“你到底想不想補習？”
“想！想啊！”
顧魚連忙點頭，揉著腰，“我就是剛才看的太認真了，不小心眯了會兒。”
柳如煙才不信他的鬼話。
她沉默了幾秒，看著他，開口：“你不是要贖罪嗎。”
顧魚擡頭，眼睛亮晶晶的。
“下次月考，你要是能考及格。” 柳如煙別開臉，語氣淡淡的，“我就原諒你之前的一些事兒。”
顧魚眼睛 “唰” 地就亮了。
“真的？！” 他聲音都拔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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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點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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