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贖罪，什麼等以後就好了。
什麼她會和一個優秀的男人在一起，然後事業超過顧家。
優秀的男人，石昊嗎？也沒覺得他優秀呀。
也沒覺得比麵前的男人好。
模模糊糊的，總像在鋪墊什麼，好像他遲早要走似的。
還有今天石昊說要護著她的時候，顧魚那眼神，像是巴不得她趕緊答應，趕緊把她推出去。
柳如煙越想越悶，心裡堵得慌。
她根本串聯不起來這些事情有什麼關係。
他到底什麼意思？
“還在不開心啊？”
她隨口問了一句。
顧魚愣了一下，側頭看她一眼，很快又掛上那副賤兮兮的笑：“哪能啊。有你這麼個大美女陪著，有什麼好不開心的。”
“貧嘴。” 柳如煙別過臉，耳尖悄悄泛了點熱。
車廂裡又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顧魚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點，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試探：“柳如煙，你說…… 要是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不見了，會怎麼樣？”
柳如煙心裡 “咯噔” 一下。
又是這種話。
好像他早就計劃好了，遲早要從她世界裡消失一樣。
她心裡猛地竄起一股火，又混雜著點說不清的慌亂。
明明他走了才好。
沒人氣她，沒人跟她拌嘴，沒人惹她生氣，她該開心才對。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可一想到他會突然不見，再也不出現，她胸口就悶得發慌，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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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轉頭，盯著顧魚，眼睛亮得驚人，帶著點咄咄逼人的勁兒。
“什麼意思？” 她聲音有點緊，“想跑？” “顧魚，你以為你欠我的還完了？”
她往前湊了湊，語氣很重，“你記住，沒還完之前，你敢跑，天涯海角我都把你抓回來。”
“到時候…… 就把你關籠子裡，哪兒也不準去。”
話說出口，她自己都沒察覺語氣裡的偏執，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暗光，又很快消失。
顧魚聽得脖子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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