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客廳才刺激！下午自習課，課代表抱著一摞成績單走進教室。
“發成績單了！”
顧魚 “噌” 地就坐直了，伸長脖子等。
成績單傳到手裡，他趕緊扒拉著算分。
語文 91，數學 58，英語 148，理綜 128……
他扒拉著手指頭算半天，臉一點點垮下去。
總分 425。
數學 58！ 九十分及格！
“我靠！”
他狠狠抓了抓頭髮。
“這該死的數學！”
“我要把學校炸了！”
柳如煙在旁邊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還挺好的。
沒及格…… 那就原諒不了一點。
她伸手拿過成績單，目光掃過數學那欄，滿意地點點頭。
再往上掃到英語 ——148？
柳如煙愣了一下，狐疑地擡頭看顧魚。
她英語也就考了 138，已經是年級前列了。
顧魚一個學渣，英語居然比她還高十分？
“數學沒那麼快補上來，比之前進步就行。”
她把卷子放回去，忍不住問，“不過你英語怎麼回事？蒙的？”
“什麼叫蒙的。”
顧魚撇撇嘴，“家裡經常接觸外國人，學的早。”
開玩笑，上輩子他常年泡在國外音樂廳，英語跟母語似的，考 148 都是作文扣了點分。
柳如煙點點頭，指尖點了點成績單：“加起來 425，再努努力，衝上五百多，留在京城讀大學沒問題，你家裡再幫幫忙，應該沒什麼問題。”
“嗨，無所謂。” 顧魚漫不經心轉著筆，“京城也待膩了，去外地也一樣，換個環境。”
柳如煙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
“我會去京大。”
顧魚隨口答到：“去唄”
“我說，我會去京大！”
她又說了一遍，加重了語氣。
顧魚奇怪地看她一眼：“我聽到了啊，京大是你目標嘛，以你成績肯定穩。”
“而且過兩天還有物理競賽呢，隻要你正常發揮妥妥的。”
這個死木頭！
柳如煙氣得牙根癢。
他到底有沒有聽懂她的意思！
她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想著去外地？
去外地好放飛自我是吧？
“條件再加一條。”
她轉頭盯著他，語氣不容拒絕，“你必須在京城上大學。”
“啊？”
顧魚瞪大眼睛，“還加？姑奶奶你這條件是開了無限火力啊？”
“我不管。”
柳如煙別過臉，“你敢拒絕你就死定了。我現在就給蘇阿姨打電話，說你在學校不學好，還想跑外地去鬼混。”
“別別別！”
顧魚立刻慫了，“行行行，京城就京城，多大點事兒。”
他垮著臉趴在桌上。
前朝的劍斬本朝的官！
拿他媽壓他，算什麼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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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都蔫了，跟霜打了似的。
柳如煙看著他耷拉著腦袋的樣子，心裡又有點軟。
是不是…… 管得太多了？
他會不會生氣啊？
她伸手，輕輕扯了扯顧魚的衣角。
聲音小小的，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意味。
“生氣啦？”
顧魚側過頭，不理她。
“別生氣嘛。”
她又扯了扯，“大不了…… 我也答應你一個條件，行不行？”
顧魚猛地擡頭。 他還從沒見過柳如煙這個樣子。
眼睛濕漉漉的，臉頰有點粉，指尖輕輕拽著他的衣角，軟乎乎的，還帶著撒嬌的語氣。
心跳 “咚” 地一下，漏了半拍。
他趕緊咳嗽兩聲，掩飾過去。
“真的什麼條件都可以？”
柳如煙剛想點頭，忽然頓住。
他不會提那種奇怪的要求吧……
腦子裡瞬間閃過昨天晚上看的那些小視頻，奇奇怪怪的芝士，還有那些羞恥的穿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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