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魚僵在原地,低頭看著懷裡撞過來的小姑娘,一臉懵。
“不是,姐們兒,你誰啊?”
小姑娘仰起臉,短髮齊耳,眉眼精緻,渾身透著股嬌滴滴的活力。
跟柳如煙的清冷不一樣,也不像白幼薇呆萌又腹黑,是那種被家裡寵到大的嬌憨勁兒。
“顧魚哥哥,是我呀。” 她眨著眼睛,“柳知魚!你的知魚妹妹呀!”
不是?!!
什麼魚?
知魚?
顧魚腦子裡飛速過了一遍原著人物譜,半點兒印象都沒有。
我可去你的知魚妹妹!!
他臉色一正,把人輕輕拉開半步。
“這位小姐,我想我們不太熟,還是保持點距離好。”
柳知魚臉上的笑瞬間垮下去,眼眶一下就紅了,委屈巴巴地看著他:“你真忘了?我才出國幾年啊,顧魚哥哥就不認我了。”
顧魚正想再說,蘇清寒從客廳走出來,拍了他一下。
“臭小子,發什麼愣。快來,見過你柳叔和沈姨。”
柳叔?沈姨?
顧魚一腦袋問號。
這又都是誰?
他也顧不上旁邊委屈的柳知魚,跟著他媽往客廳走。
沙發上坐著一對夫婦,男的溫潤儒雅,女的知性溫婉,看著就不是普通人家。
“愣著幹什麼,叫人啊。” 蘇清寒推了他一把。
“柳叔,沈姨。”
顧魚乖乖叫了兩聲。
“誒,小魚。” 沈姨笑著點點頭,“好久都不來家裡坐坐,是不是把你沈姨都忘啦,虧你小時候沈姨那麼喜歡你。”
顧魚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打了個哈哈。
他是真不記得。
總不能說自己穿書了吧。
“你這小子,平時嘴挺能說,今天怎麼啞巴了。” 蘇清寒白了他一眼。
柳叔哈哈一笑,看向顧建軍:“老顧,也怪咱們這幾年走動少,孩子都快不認得了。”
“可不是,都忙。” 顧建軍點點頭,端起茶杯。
這時候柳知魚蹦進來,挽住蘇清寒的胳膊,嘴巴撅得老高。
“蘇姨,顧魚哥哥說不認識我,還要跟我劃清界限。”
“什麼?” 蘇清寒眼睛一瞪,伸手就揪住顧魚的耳朵,“臭小子,架子還挺大!還跟妹妹劃清界限?玩失憶是吧?”
“你知魚妹妹這名字,還是小學的時候因為你才改的。”
“媽!媽別揪!耳朵要掉了!” 顧魚疼得齜牙咧嘴,連忙討饒,“我開玩笑的!逗她玩呢!”
他趕緊轉頭,擠出個笑臉:“知魚妹妹,好久不見。”
柳知魚立刻就笑了,上前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腦袋往他胳膊上靠了靠:“我就知道顧魚哥哥不會忘了我!”
顧魚渾身一僵。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天跟柳如煙待久了,被這麼一碰,渾身不自在.....
他連忙把胳膊抽出來,拉住蘇清寒:“媽,你過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兒。”
“你這孩子。”
蘇清寒搖搖頭,轉頭對柳沈夫婦笑,“不好意思啊,毛毛躁躁的。”
柳知魚撅著嘴,看著顧魚的背影,因為他剛才的舉動有點委屈。
......
到了廚房,顧魚才鬆開手,壓低聲音:“媽,柳叔他們怎麼突然來咱家了?”
“過些天是知魚十八歲成人禮,宴請了很多家族,這不親自登門請咱們過去。” 蘇清寒整理著鬢角,“再說了,柳家跟咱們顧家本來就世交,走動走動不是應該的。”
她頓了頓,又笑著說:“說起來,你還跟柳家有娃娃親呢。”
“本來是跟他們家大女兒定的,結果那孩子小時候丟了,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消息,這事兒就一直擱著。後來你柳叔還說,不行就換成知魚,你們倆從小一起玩,青梅竹馬的,也合適,哈哈”
顧魚腦子裡 “嗡” 的一聲。
柳家?
京城那個柳家?!
他一把抓住蘇清寒的胳膊,聲音都有點抖:“哪個柳家?京城那個?”
“廢話,還能哪個柳家。” 蘇清寒拍了他一下,“你這孩子,還玩上癮了是吧?京城你還能找出第二個柳家?”
“別貧了,趕緊出去,別讓人家等著,多不禮貌。”
她說完轉身就出了廚房。
顧魚一個人靠在牆上,冷汗 “唰” 地就順著後背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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