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怎麼想都覺得離譜。
柳如煙喜歡他？
那還不如相信他是秦始皇轉世呢。
她不報復他就不錯了。
他搖搖頭，轉身回房間睡覺去了。
......
公寓裡，黑漆漆的。
柳如煙洗完澡出來，站在客廳裡，隻覺得空落落的。
以前這個時候，顧魚要麼在沙發上打遊戲，要麼在隔壁彈鋼琴，熱熱鬧鬧的。
現在冷冷清清，連點人氣都沒有。
她走過去，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狠狠砸了幾下。
“臭魚！死魚！大流氓！大變態！大色狼！”
“就知道欺負我……”
她咬著下唇，眼眶又紅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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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什麼，她走進臥室，拉開衣櫃最裡麵的角落，翻出那件顧魚的黑色外套。
湊到鼻尖聞了聞，檀木香味已經很淡了，隻剩下點若有若無的氣息。
柳如煙有點不滿意。
她抱著外套走到隔壁顧魚的房間，掀開被子躺上去。
枕頭和床單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味道，比外套上濃些。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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