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這下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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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魚看著她，忽然笑了笑，沒直接回答，反而走過去貼著她坐下。
柳如煙皺著眉往旁邊挪了挪。
“別挨著我，快點說，不說我真生氣了。”
顧魚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彎腰湊到她耳邊，氣息掃過耳廓。
聲音帶著點似笑非笑的調子。
“如煙，我去哪了，你不知道嗎？”
柳如煙心裡 “咯噔” 一下，睫毛猛地顫了顫。
“你、你在說什麼啊。”
她別開臉，聲音有點發飄，“我怎麼會知道。”
他知道了？
他什麼時候發現的？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可怕，會不會生氣？
顧魚嘴角勾得更深，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外套內側口袋的位置。
“真不知道？那我衣服內裡的小東西，是誰放的？”
顧魚前些天就知道了。
畢竟柳如煙經常莫名的知道一些事兒。
然後有次他準備洗衣服的時候，摸到了衣服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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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猛地抬頭，手一下子抓住他的胳膊，眼眶都有點紅了。
“阿魚，我不是想監視你……”
她聲音發顫，帶著點委屈。
“我就是…… 就是想聽著你的聲音，知道你在哪，我心裡才踏實……”
她最怕的就是這個，怕他知道了會反感，會覺得她是個瘋子。
可話都說出口了，她也不想瞞。
就這麼仰著臉，等著他的判決。
顧魚看著她慌得快哭的樣子，忽然就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傻丫頭，哭什麼。”
他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臉頰。
“我說過的，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愛你。”
他按了按自己外套內側，那裡還藏著那個小小的監聽器。
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一點硬邦邦的輪廓。
“而且…… 我也喜歡你這樣。”
他聲音低了點，帶著點啞。
“就好像你一直在旁邊看著我做事似的，挺踏實。”
柳如煙愣了愣，睜大眼睛看著他，有點不敢相信。
“真、真的嗎？阿魚，你不怪我？”
“怪你什麼。”
顧魚沒再說話，低頭湊過去，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柳如煙下意識往後躲了躲，卻被他伸手按住後頸。
扣著腰往懷裡帶。
掙紮了兩下，就軟在了他懷裡，抬手勾住他的脖子，閉上眼睛回應他。
吻得久了，分開的時候倆人都有點喘。
柳如煙臉頰泛紅，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
“壞人，就知道欺負我。”
“不欺負你欺負誰。”
顧魚笑，手臂一用力，直接打橫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走。
“哎？阿魚你乾嘛！”
柳如煙連忙摟住他的脖子。
“飯還沒吃呢！菜都涼了！”
“飯晚點吃。”
顧魚踢開臥室門，聲音啞得厲害，“我想先吃點別的。”
房門在身後 “哢嗒” 一聲帶上，屋裡很快響起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混著點細碎的嗚咽。
像是吃東西時說話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如煙裹著浴袍從衛生間出來，頭發半濕著，發梢滴著水。
她走到鏡子前，撩開浴袍領口看了眼，裡麵星星點點全是紅痕，從鎖骨蔓延到頸側。
她指尖輕輕碰了碰，咬著下唇嘟囔。
“這家夥，也不知道輕點……”
可嘴角的笑意卻怎麼壓都壓不住。
鏡子裡的人眼尾泛紅，嘴唇飽滿，像被春露澆透的花，渾身上下都透著被人疼過的軟。
阿魚他真的接受了。
接受了她所有的陰暗，所有的偏執。
她心裡軟乎乎的，轉身走出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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