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蘇明宇又前往了謔麵人案的第二起案件李海泉案的案發現場。
這次，蘇明宇所花費的時間比李曉玲案更長一些。
“也不是他嗎。”這次，蘇明宇明顯有些失望。
這時，石國慶也趕到了現場。
“怎麼回事，有什麼新線索。”石國慶有些著急。
“線索談不上，隻是我自己的一點直覺推測，隻能是咱倆私下交流了。”蘇明宇依舊目不斜視地死死盯著地上標記李海泉屍體的白色粉筆所畫的圓圈。
石國慶對於蘇明宇這種說辭並不陌生，之前的許多案子也都是他倆靠著蘇明宇這些看似不靠譜的靈感，一點點找到了突破口，隻不過在初期驗證階段，無法動用警力。
“什麼想法？”石國慶給蘇明宇遞上一根煙。
“我一直在想，這個謔麵人，應該不會隻是為了去殺該死之人才走上了犯罪道路吧，人都是有私心的，更何況是殺人這種事，真的有人會為了所謂的公理去殺人嗎？”
石國慶還是聽的有些一頭霧水。
“就是說，每個罪犯總有一個犯罪的起點，而這個起點往往是和其本人的生活密切相關的，說回謔麵人，就是說，這幾起案件中，我認為一定有一起是讓他產生殺人衝動的元兇。”
“而這起案件的死者一定和這個謔麵人本身在生活上是有交集的，而這個死者也是謔麵人最想殺的一個，所以他在現場留下多餘痕跡的可能會很高，我現在做的就是在現場找不同。”
說到這，石國慶才恍然大悟，“是這樣，也就是說，與其說謔麵人為了公理殺人，其實除去他最初始的目標，其他死者更多的是一個掩飾，為了掩蓋他真實目標的煙霧彈。”
“沒錯。”蘇明宇目光犀利。
“那你現在進展怎麼樣。”石國慶有些關心地問道。
“前兩起案件就現在來看，都不是，我其實一開始傾向於這個李海泉，社會關係複雜，人品一塌糊塗，容易樹敵，但現場來看，較為公式化的布置，更是感受不到一絲額外的情緒宣洩。”
“走吧，舅舅，咱們再去一趟柯佳潼案的現場。”蘇明宇深呼吸一口。
“最壞的一種可能，就是這幾起案件都不是，兇手還在做鋪墊，他真正的想殺之人還沒有出現。”坐到車上後，蘇明宇說出了自己內心最擔心的事。
“那這個人，可真是太難對付了，隨著作案次數的增加，隻會增強他的犯罪信心和手段，他的作案手法會愈發地完美。”石國慶越說越煩躁，不自覺地打開了車窗。
“希望不要發展到這樣。”
車內的兩人，都十分默契地沉默了，各自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臉色鐵青地抽著煙。
來到了柯佳潼案的現場，蘇明宇分別從兩具屍體位置的兩個角度，仔細地觀察了現場。
“舅舅，你說，他為什麼這次要一次性殺兩個人，而這兩個人之間又毫無聯繫。”蹲在地上良久之後，蘇明宇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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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可能沒有較為私密的場所去長時間關押受害人，所以。。。”
“如果是因為沒有地方的話，為什麼要一次性抓兩個人回來呢，兩名死者也不是住在一起。”蘇明宇立刻打斷了石國慶的話。
“你說，其中一名死者在被殺死的過程中，那當時的另一名受害人，是處在一個什麼狀態呢？”
“是觀眾，這個兇手，這次是想要一個觀眾，而根據這兩名死者的死因看，觀眾更有可能是柯佳潼。”
“你是說？”石國慶有些疑惑。
“兇手想要柯佳潼看著陸驍慢慢被燒死，然後再殺掉她。”
“你的意思是，這連環殺人案中，兇手真正想殺的是柯佳潼？”石國慶顯然有些不敢相信。
因為對於這四名死者的徹底調查中，柯佳潼是為人最為老實本分的一個，唯一的汙點還是被他人所坑害，所以石國慶完全想不到這樣一個人是怎麼成為了謔麵人這種變態殺人犯的終極目標的。
看著石國慶的樣子，蘇明宇也明白自己的這個推斷有些離譜，並且毫無根據，“舅舅，這也隻是我個人的推測，連一點實質的證據支撐都沒有，你可以作為一個思路，在之後的工作中考慮一下，但可別被我帶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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