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有麵孔的謔麵人“淩老，是你吧。”二人很快到了淩峰的家中，石國慶沒有廢話。
“小石啊，我就知道你一定很快就會想到我，我敢作敢當，錄像的人是我，而且散播出去的也是我。”淩峰穿著整齊得體，十分坦然地擡起自己的雙手。
“你為什麼，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為什麼要幫這種瘋子幹這種傻事，你才剛退休。”石國慶沒有拿出手銬，隻是牢牢地抓住淩峰的胳膊，越來越用力地抓著。
“我一個人退休了之後，活著幹什麼呢，你知道嗎，我那戰友，閨女後來進了精神病院，老婆也變得和瘋婆子一樣，幾十歲的人了，還經常大小便失禁，生活也完全沒法自理。”
“我那戰友，曾經的偵察兵班長，被這麼一個小混混，被不公平的判罰，搞成了什麼樣，那混蛋和回老家一樣在裡麵待了幾年出來，又害得我師傅後半輩子躺在床上。”淩峰越說越激動。
“等會，淩老，遲帥現在人在哪裡。”蘇明宇預感到了什麼。
“奧，別找了，連個渣子都不剩了，但我沒有殺他，可我很高興能看見他最後的樣子，媽的過癮。”淩峰平日裡的慈眉善目頃刻間消失不見，曾經那個嫉惡如仇的火爆少年彷彿又回來了。
“淩峰，你被捕了。”石國慶無奈地將淩峰銬上帶上了車。
“看來這就是林啟賢用來拉攏淩峰的禮物，這下就能說得通了。”回到市局後，眾人都有些不知該如何麵對接下來的局麵。
看著網路視頻中，林啟賢談著自己悲慘的過去，及瘋狂的觀念，以及視頻下方那些支持的評論呼聲，董徳彪等人全都一言不發，表情茫然。
審訊室內，蘇明宇臉色鐵青地坐在裡麵，不一會，聽見外麵傳來拖拖拉拉的腳步聲，林啟賢被人帶著進來，拷在桌上。
“蘇顧問，現在你們的特殊手段還好用嗎，我說過，你要看透我的底牌，嗬嗬。”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明宇感覺林啟賢的臉在發生變化，表情也更加地不受控製，整個人從外表看起來就已經像是一個神經病了。
“你已經越來越像個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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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咯咯咯...”
“遲帥的屍體在哪裡？”蘇明宇自顧自地點燃一支煙。
“淩峰沒和你們說嘛，被我拆零碎了，然後用試劑整個融掉了，最後直接倒河裡了。”
“你知道嗎，對付這種人最興奮的是什麼，你心裡完全沒有一點愧疚感，哪怕一點哦，你可以充分發揮想象力，完完全全地去品味一個人麵對摺磨和死亡時那美妙的細微的情緒。”
“那東西，簡直比毒品還要嗨，還要上癮。”
“刀具劃過皮膚的觸感，加上那畜生絕望的吶喊，讓人毛孔全部打開的爽感，希望有天你能明白。”
林啟賢一邊繪聲繪色地講述著，一邊‘嘻嘻’地笑著，渾身顫抖，雙手不時地因抽搐敲打著桌麵。
蘇明宇看著眼前的瘋子，卻漸漸出了神。
腦中白光乍現，忽然將自己又帶進了一段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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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全部罩上了一層血霧，蘇明宇剛進入到回憶中，人還有些恍惚，可他環顧四周，自己身處一個小院子裡，身邊躺著三具屍體，其中一具屍體已經沒有了頭顱。
就在蘇明宇四下找尋那屍體頭顱時，回憶中的自己緩緩擡起雙手，右手拿著一柄鋼刀，而左手赫然提著一個人頭。
蘇明宇被回憶中的景象嚇得一個趔趄，整個身體向後忽然倒去，撞到椅背上，而林啟賢也發現了蘇明宇的異常，收起笑聲，眯起眼睛觀察著蘇明宇。
此時蘇明宇兩眼泛白，正完全沉浸於回憶中。
回憶中，蘇明宇穩住心神，看到自己左手抓著的是那人頭上的髮髻，再回看周圍屍體的穿著以及院落中的擺設，這應該是古時某朝代的樣子。
回憶中，自己沒有多做停留，將人頭一把甩飛後，仰天大吼一聲，然後提著鋼刀就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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