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龍看著跪在地上的孫鶴年，一陣頭疼。
這老頭都快七十了吧？
收這麼個老徒弟，帶出去都嫌丟人，身上的班味比自己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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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林天龍開口。
旁邊的方洞平急眼了。
他一個箭步衝上來，直接擠開孫鶴年，也跟著跪了下去。
“孫老，您這就不厚道了吧！”
“凡事講究個先來後到啊！”
“我前幾天在蘇家就求著拜林先生為師了，您怎麼還帶插隊的呢！”
孫鶴年老臉一紅，但為了學到真正的醫術，他也顧不上什麼臉麵了。
“方洞平，你醫術平庸，資質愚鈍，怎麼配做林先生的徒弟！”
“我乃國醫聖手，名下有十幾家中醫院，林先生收我，絕對不虧！”
“你胡說！我雖然醫術不如你，但我比你年輕，我能給老師養老送終！”
“你都快入土了，老師收你幹嘛！”
兩個加起來快一百二十歲的老中醫。
為了爭奪一個穿背心人字拖的年輕人的徒弟名額。
在重症監護室門口吵得不可開交。
唾沫星子亂飛。
林天龍實在聽不下去了。
“停停停！”
他揉了揉太陽穴。
“我沒興趣收徒弟。”
“你們倆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煩我。”
說完，林天龍繞開兩人，大步朝電梯走去。
方洞平和孫鶴年滿臉失落，但也不敢再糾纏，隻能眼巴巴地看著林天龍的背影。
“站住！”
一道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宋宇大步擋在林天龍麵前。
他臉色鐵青，眼神裡滿是敵意和嫉妒。
剛才在病房裡，林天龍和何冰藍那番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雖然林天龍是在罵人。
但那種隨意的語氣，那種毫不避諱的姿態。
讓他這個自詡為何冰藍“最親密搭檔”的人，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他追了何冰藍三年！
連何冰藍的手都沒碰過！
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土包子，憑什麼能跟冰藍這麼說話？
林天龍停下腳步，瞟了宋宇一眼，“怎麼？有事？”
宋宇死死盯著林天龍。
“你跟冰藍到底什麼關係？”
“為什麼她會對你這種態度？”
林天龍樂了。
“我跟她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告訴你？”
宋宇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好好好，小子，你有種。”
他猛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本支票簿。
刷刷刷寫下幾個數字。
撕下來，直接拍在林天龍胸口。
“這裡是一百萬！”
“拿上錢，馬上給我滾出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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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永遠不要再出現在冰藍麵前！”
“她不是你這種底層垃圾能高攀得起的！”
宋宇下巴微揚，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姿態。
在他看來，這種穿地攤貨的窮光蛋，見到一百萬肯定會像狗一樣跪舔。
走廊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何建國眉頭一皺，剛想開口訓斥宋宇。
卻見林天龍隨手捏住那張支票。
看了一眼。
然後。
當著所有人的麵。
刺啦！
支票被撕成了兩半。
刺啦！刺啦！
幾下就被撕成了碎紙屑。
林天龍手一揚。
碎紙屑像雪花一樣灑在宋宇的臉上。
“一百萬？”
“留著給你自己買點核桃補補腦吧。”
“腦幹缺失的沸羊羊。”
宋宇愣住了。
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
“你敢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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