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葉正明帶著一個身穿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倨傲的中年男人走了上來。
“何叔叔,王阿姨!”葉東一上來就滿臉焦急地喊道,“我聽說冰藍出事了,特地把我爸的朋友,省裡的專家陳伯良博士請來了!陳博士可是這方麵的權威!”
王秀琴一聽是省裡的專家,眼睛頓時就亮了,病急亂投醫的她也顧不上許多,連忙迎了上去,“哎呀,陳博士,快,快請進!快幫我們家冰藍看看!”
陳伯良傲慢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眾人,當他看到靠在門口,穿著背心人字拖,一臉虛脫樣的林天龍時,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毫不掩飾眼中的鄙夷。
“他是什麼人?也是醫生?”陳伯良指著林天龍,語氣輕蔑。
“這位是……”何遠超剛想解釋。
“一個江湖騙子而已,”葉東搶著說道,惡狠狠地瞪著林天龍,“就是他把冰藍害成這樣的!陳博士,您快看看吧,別讓這種人耽誤了病情!”
陳伯良冷哼一聲,推開擋在門口的林天龍,徑直走到床邊。
“讓開,別妨礙我診斷。”
他看了一眼何冰藍的臉色,又搭了搭脈,隨即不屑地嗤笑一聲。
“我還以為什麼疑難雜症,不就是急火攻心導緻的急性休克嗎?有什麼大不了的,用得著搞得這麼興師動眾?”
他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天龍,“也就是你這種不懂裝懂的赤腳醫生,才會手忙腳亂,差點把人治死。幸好我來了,不然這姑娘的命,今天就交代在你手裡了。”
說完,他從隨身攜帶的急救箱裡,拿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藥劑,熟練地抽滿。
“一針強心針下去,保證她五分鐘內就醒過來。”陳伯良自信滿滿地說道,拿著針筒就準備往何冰藍的手臂上紮去。
何遠超夫婦雖然覺得他態度傲慢,但聽到能救女兒,也隻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葉東更是滿臉得意,彷彿已經看到林天龍被趕出何家的狼狽模樣。
“我勸你最好別動。”
一個懶洋洋,卻帶著刺骨寒意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回頭,隻見林天龍不知何時已經站直了身體,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你要是敢把那玩意兒推進她身體裡,”林天龍的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我保證,她連五秒鐘都活不過。”
陳伯良的動作停住了,他勃然大怒,指著林天龍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質疑我的診斷?我陳伯良行醫二十年,救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你一個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的土包子,懂什麼!”
“我不懂醫術,”林天龍慢悠悠地走到他麵前,目光卻落在了何冰藍的手腕上,“但我懂殺人。”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在陳伯良即將下針的位置上方一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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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摸摸這裡,仔細感受一下,看看脈搏下麵,是不是藏著一股比冰還冷的東西?”
“一派胡言!”陳伯良嘴上怒斥,但心裡卻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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