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比平日裡少了幾分威風，多了幾分狼狽。
他的兩隻手被綁在身後，但沒上重枷。
畢竟現在隻是問話，還沒定案。
他身後站著兩個監軍手下的兵，麵無表情地守著門口。
“趙千戶。”
馬監軍吹了吹茶沫，頭也不擡。
“劉富貴和他新娶的媳婦，昨兒夜裡被人殺了。
這事兒，你知道吧。”
趙虎咽了口唾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
“末將也是方才，聽說了些。”
“方才聽說的？”
馬監軍終於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已經困在籠子裡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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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官問你，昨兒晚上，劉富貴家的喜宴散了之後，你在哪裡？”
“末將……末將是在劉富貴家多待了一會兒，喝了杯茶就走了。”
“喝了杯茶？”
馬監軍放下茶盞，體態鬆弛的往椅背上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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