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掩著，他推窗進去。
屋裡一股香粉氣。
那個伺候的女人，早沒了影。
床上的人，仰麵睡著，鼾聲粗重。
朗峰走到床邊。
利落地擡手一掌，灌足內力，狠狠砍在侃爺頸側。
侃爺身子一軟，徹底昏死過去。
朗峰抽出短刀，刀鋒貼著他的腳踝滑過。
一刀，一挑。
四刀下去，手腳筋全斷了。
血湧出來，浸透了被褥。
床上的侃爺疼得本能肌肉抽搐，卻沒醒過來。
朗峰收了刀。
從窗子翻出去，順房脊摸走了。
前後不過幾息的工夫。
沒一會，侃爺是疼醒的。
他睜開眼，先看見的是房梁。
青樓的房梁，描金繪彩，他認得。
他想動，動不了。
兩條腿，兩條胳膊，全不聽使喚。
他試著擡一下手。
手腕那裡，一陣鑽心的疼，疼得他眼前發白。
他張開嘴，想喊。
嗓子是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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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聲，隻有氣音。
他攢了攢力氣。
“來……人……”
聲音細得像蚊子。
他又憋了一口氣。
“來人！”
這一聲，總算有了點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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