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
問就是，忠！誠！！
張野告別了傳旨官員，順帶看了一眼當前軍馬場的人口和工業統計。
【當前軍馬場片區人口：約十一萬三千人。
其中工人：一萬一千四百人（含模擬人220名，煤礦工人六千人，鐵礦工人兩千人）。
民工廠：7座（全部運行中，產能利用率87%）。
軍工廠：3座（運行中，產能利用率71%）。
當前可新建區域：10/10，0/6】
張野尋思，如今勢力範圍擴大了，又有了六個工廠空位。
張野決定，先分配民工產能再建三個軍用工廠保證火炮的產出，爭取將火炮產量穩定在一年三百門。
到時候西北軍一個旅編製下轄兩團六千人就安排72門大炮，相當於鬼子的一個師團的炮兵火力。
毛子和小日本敢搞事，到時候就轟他丫的！
......
畢業典禮定在七月中旬。
那天早晨天剛亮，教導營的兵就提前起床了。
每個人都把自己的衣服洗得乾乾淨淨，靴子擦亮，槍械拆解保養了一遍又重新裝好。
三百多人站在操場上，隊列比平時更齊整。
這就是西北軍的開始啊。
張野站在操場前麵的主席台上。
檯子是用木闆臨時搭的，不大，但視野寬闊，整個操場和後麵的靶場都能看到。
看著台下那一張張年輕而結實的臉，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去年秋天你們來的時候，大多數人瘦得皮包骨，麵黃肌瘦，眼睛裡沒什麼光。”他的聲音不大，但操場安靜，每個人都能聽清，“我當時說了一句，跟著我幹，以後有白麵饅頭吃，這話不假，但不夠。”
台下有人低低地笑了一聲。
“我今天要說的是另一句話。白麵饅頭隻是開始。”
張野的目光從隊列左側掃到右側，從沈懷安看到馬成武，從那些年輕的麵孔上一一掠過，“咱們這個國家，從道光年間開始挨打，打了快六十年了，英國人打我們，法國人也要湊熱鬧，就連東邊那個彈丸小國也快騎到頭上來了。為什麼挨打？因為咱們的兵器不如人，咱們的火炮不如人，咱們的船不如人。”
他沒有提高音量，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送到每個人耳朵裡。
“但這些東西都是能造出來的。咱們現在有自己的工廠了，有自己的煤鐵礦了，有自己的槍了。
接下來還要有炮，有船，有能造一切東西的機器。
問題是，造出來之後誰來用？誰來開炮？誰來操作那些機器？誰來保護這些工廠不被外人砸了？”
他的聲音稍微沉了一點：“是你們。”
操場上一片安靜。
“我這個協統，從德國回來的時候身上隻有幾個箱子。
我沒帶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回來，但我帶了三個字的道理，靠自己。
洋人能做到的事，我們也能做到。
洋人能造出來的槍，我們也能造出來。
洋人能練出來的兵，我們也能練出來。
我今天可以告訴你們，你們現在的單兵素質，放到歐洲一線陸軍裡也不會丟人。
你們打靶的準頭，比德國常備軍的新兵營還強。
你們學的東西，是這個國家最先進的步兵操典。”
張野停了一下，看著那些年輕的眼睛。
“但這不是終點。你們今天結業，明天就是西北新軍的骨幹。
你們以後要帶兵，要教兵，要讓更多的人像你們一樣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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