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的步伐。
洋妞住的旅館離咖啡店不遠，步行大約七八分鐘。
這是一棟五層高的老建築，外立麵是淺灰色的石材，門口掛著燙金銅牌，大堂裡鋪著暗紅色的地毯，吊燈不算華麗但燈光暖和。
前台的服務生擡頭看了他們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繼續低頭翻賬簿。
克拉拉帶他穿過大堂，上了樓梯。
三樓。
她的房間在走廊盡頭。
她掏出鑰匙開了門，側身讓開門口，示意張野先進。
房間不大，但布置得很精緻，一張雙人床，鋪著白色床單和深灰色的毛毯，床邊有一盞落地燈，窗台上擺著一盆綠植，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克拉拉關上門，順手反鎖了，“先生，您要先去洗澡嗎？”
張野反口就問：“我不洗可以嗎？”
克拉拉明顯愣了一下，他直接得根本不像個亞洲人，然後趕忙說：“那，那先生，我先去洗......”
“去吧。”
然後稀裡嘩啦呢。
衛生間門就被推開了。
昂撒人是真的白啊。
“先，先生。”
張野開口，“過來。”
“是的，先生。”
張野就洗了洗。
克拉拉都弄得，“先，先生，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哪種人？”
她沒回答，隻是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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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洗完澡。
張野讓她去把現在流行的緊身內衣給穿上，還有肉色的絲襪，其他的不讓穿......
不是說亞洲人都內斂小心翼翼嗎？
洋妞被狠狠的掌控了。
剛剛換好呢，就被按下去。
……
窗外柏林的街道上偶爾駛過一輛馬車，車輪碾過石闆的聲音遠遠地傳上來。
窗台上的綠植在暖氣片蒸騰出的微弱氣流裡輕輕抖了一下葉子。
張野躺著看了會兒天花闆。
他不是第一次來歐洲了，但確實第一次在這種情境裡，感受到原始的顛簸。
送上門來的洋馬，不騎白不騎。
這也算是為國爭光了！
他看著克拉拉裹著毯子靠在窗檯邊，低著頭翻一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抽出來的書。
果然啊，這年頭帶著大清身份騎馬的成就感是完全不一樣的。
馬兒服從的話也是真的聽話，也很open。
她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淺淺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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