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發現。沈墨剛轉身準備和綠衣丫鬟出門。
“站住。”孫檸目光落在沈墨那身破洞牛仔褲上，眉頭微蹙，“春桃，去庫房給他拿套乾淨衣服。”
那個叫春桃的綠衣服丫鬟連聲應下，轉身小跑出去。
沒過多久，她捧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灰布長衫回來，放在桌上後，又把一雙嶄新的黑布鞋擺在門檻處。
“去換上。”孫檸擡手指了指床幔。
沈墨拿起衣服走到床幔後，悉悉索索換好。
他走到門口蹬上那雙黑布鞋，尺寸出奇合適，就是踩著有些硬邦邦的。
“走吧。”沈墨看向春桃。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院子。
通往柴房的路很長，需要穿過大半個孫府。
一路上，沈墨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這孫府裡的下人數量多得離譜，可除了前院那幾個男人之外，其他人的全都是女人。
連給院子裡花草澆水的雜活，都有四五個女人聚在一起磨洋工。
路過一處寬敞的後院時，沈墨偏頭看了一眼。
院子裡密密麻麻站著起碼五十多個年輕女子。
她們穿著統一的勁裝，手裡握著木劍，正整齊的比劃著什麼。
“走快點，別亂看。”春桃壓低聲音催促。
沈墨收回目光，跟著春桃繼續往前走。
兩人來到後廚柴房。
這裡同樣是一派忙碌景象，幾個女下人正揮舞斧頭劈柴燒水。
沈墨看了一圈，幾個竈台的水溫都不夠。
於是便湊到春桃身邊，試探著開口，“春桃姑娘，你們孫府怎麼這麼多下人，而且全都是女的？”
春桃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兇巴巴的：“不該你問的別問，小心惹禍上身。”
沈墨被噎了一下，這丫鬟脾氣夠大。
他藉機打量起眼前的春桃。
這丫頭長得相當不錯，二十來歲的年紀，身形纖細勻稱。
一張瓜子臉，五官清秀，同樣沒有化妝，但皮膚光潔，連一顆痘痘都沒有。
雖比不上孫檸那種高高在上的嬌媚，倒也別有一番小家碧玉的韻味。
沈墨點點頭，識趣地閉上嘴。
竈台裡的水很快翻滾起來，冒出大股白汽。
一名下人招手示意可以打水了。
沈墨拿起旁邊的木桶，彎腰往外舀水。
他渾然不知，身旁女人的目光正如同膠水黏糊在他身上。
春桃盯著沈墨挽起袖子後露出的小臂線條，喉嚨上下滑動。
她悄悄咽了口唾沫，眼神透著貪婪。
像極了餓了三天的人盯上了一盤極品美味。
沈墨正專心舀水，胳膊忽地一沉。
轉頭看去，春桃不知何時貼了過來，溫熱的手掌直接覆在他的小臂上，指腹還在他緊繃的肌肉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水太燙，公子小心些。”春桃的聲音比剛才柔和許多。
沈墨想起孫檸說過不能接觸女人的規矩，便往後躲了躲。
他也沒多想，隻當春桃是好心提醒。
“沒事，我皮糙肉厚。”沈墨笑了笑，繼續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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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看著他的側臉，心跳加快了幾分。
水打滿後，沈墨找來一根扁擔。
兩人一人挑起一對水桶，朝孫檸的院子走去。
兩桶水加起來起碼有一百多斤。
沈墨挑在肩上，肩膀被壓得往下沉，身形搖搖晃晃地走著，不時有水灑在青石闆上。
春桃走在後麵，看著沈墨這副勉力支撐的模樣，眼神變得更加古怪。
兩人一路無話，挑著水進入了孫檸閨房旁邊的耳房。
這裡是專門用來沐浴的地方，房間中央放著一個寬大的柏木浴桶。
沈墨放下扁擔，提起水桶，嘩啦啦將熱水倒進浴桶。
霧氣升騰，房間裡很快變得濕潤。
春桃從櫃子裡拿出一個裝滿新鮮花瓣的竹籃。
她將竹籃遞給沈墨：“公子，水備好了，就由你來伺候二小姐沐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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