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故事。
孫檸也不再讓他按腳了。
她收回自己的腳，盤腿坐著，雙手托著下巴，像個認真聽講的學生。
沈墨繼續講下去。
講到孫悟空大鬧天宮，十萬天兵天將都奈何他不得。
講到他被太上老君扔進八卦爐，煉成了火眼金睛。
孫檸聽得心潮澎湃，彷彿自己也置身於那場驚天動地的戰鬥中。
她的身體，不知不覺地向沈墨靠近。
起初隻是挪了挪位置。
後來，她乾脆靠在了沈墨的身上。
沈墨感覺到肩膀一沉，一縷帶著茉莉花香的髮絲，輕輕掃過他的臉頰。
他沒有停下講述，聲音卻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石室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當講到孫悟空最終被如來佛祖壓在五行山下時，孫檸發出一聲惋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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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麼厲害，怎麼還是被壓住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和一絲同情。
沈墨側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她。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那雙總是帶著清冷和審視的桃花眼，此刻卻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因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沈墨輕聲說。
孫檸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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