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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親過世後，家裡就敗落了。”
“我進了一個戲班子，跟著他們流浪，正好路過太原，聽說孫府在招人，就想來混口飯吃。”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二小姐，我連這個院子都出不去。”
“就算我是探子，又能把情報傳給誰呢？”
這句話，似乎徹底打消了孫檸的疑慮。
她盯著沈墨看了半晌，終於鬆開了手。
沈墨如釋重負，揉了揉被捏疼的肩膀。
“就算你不是探子。”
孫檸坐起身，重新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這些軍國大事，也不是你一個男人該了解的。”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你這麼喜歡打聽，那我就得罰罰你。”
沈墨心裡咯噔一下。
這女人的懲罰，可沒一次是正常的。
他警惕地看著孫檸，“你想怎麼罰？”
孫檸沒有說話。
她從旁邊的食盒裡，拿出一個黃澄澄的橘子。
橘子不大，在她白皙的手心裡，顯得格外誘人。
“這次的懲罰很簡單。”
孫檸慢條斯理地剝開橘子皮，清新的香氣瞬間在石室中瀰漫開來。“罰你，陪我吃橘子。”
沈墨愣住了。吃橘子？這算什麼懲罰？
孫檸將剝好的橘子掰成兩半。
她拿起其中一半，遞到沈墨麵前。
“吃了它。”
沈墨不明所以，但還是接了過來，把一瓣橘子塞進嘴裡。
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開，緩解了喉嚨的乾澀。
孫檸看著他吃完，自己也拿起另一半，優雅地放進嘴裡。
她沒有咀嚼，隻是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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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湊到沈墨麵前。
四目相對，呼吸可聞。
“張嘴。”她命令道。
沈墨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下一秒，溫潤的嘴唇貼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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