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剛被幾名女兵粗暴地押出山洞。
中午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掃視了一圈。
隨後，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除了押著自己的兩個女兵，洞外稀稀拉拉站著的也就十幾個人。
沈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搞什麼鬼？
就算收攏殘兵，也起碼有好幾百人吧？
要知道，那些提前逃之夭夭的騎兵可是一個都沒有死啊！
怎麼可能才這點人？
難道自己又被忽悠了，這個高欣和黎柔是一路貨色？
高欣用刀背拍了拍沈墨的臉頰，“本將軍已經迫不及待了……來吧。展示你的才能。”
“讓我看看你除了這張臉，還有什麼用。”
“我明白了。”沈墨答非所問，“你們之所以一直在山上觀察我們，根本不是為了抓什麼私藏甲胄的罪犯。”
高欣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此話怎講？”
沈墨繼續分析：“你們跟蹤了我們半天，無非就是想要知道我們的目的。”
“如果我們隻是想拿盔甲去當山匪，你們就會像剛才那樣，直接把我們拿下。”
“但如果我們真的想要對抗銀人，你們就會出來跟我們合作。”
他看著高欣的眼睛，“我說的對嗎？”
高欣愣住了。
她那雙好看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帶著審視的目光重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你憑什麼這麼認為？”高欣冷聲問道。
沈墨聳了聳肩，“因為你們的大部隊早就跑沒影了。”
“而你們遲遲不走，甚至還有閑工夫在這裡偷窺偷聽我們。”
沈墨指了指山下的戰場，“說明你們心裡還有不甘。”
“我猜，你應該隻是個中層將領。”他繼續分析，“你無法主持大局，攔不住那些貪生怕死的上層，但你有一顆赤誠之心。”
黎柔聞言，眼睛都亮了。
如果真的如沈墨所言，那自己就還有活路。
高欣死盯著沈墨，胸膛微微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笑了起來。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高欣收起長刀，語氣坦然，“我們確實不甘和那些廢物為伍，所以遲遲沒有走。”
她看了一眼身後的十幾個姐妹，“但我們也不會蠢到去和銀人硬拚。正如你所言，我們需要誌同道合之人。”
沈墨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很好。”他點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們的誌向的確是一緻的。”
他動了動被反剪的雙手，“趕緊鬆開，我們現在可是盟友了。”
高欣看著沈墨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走上前，伸手捏了捏沈墨的下巴。
“你這個男人，膽子不小，腦子也夠用。”高欣一臉滿意，“我喜歡。”
她揮了揮手，示意手下的女兵鬆開了沈墨。
沈墨揉著酸痛的手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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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把這條命保住了。
“既然是盟友，那就討論一下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吧。”高欣抱著雙臂問道，“之前我在山洞外聽到你們說什麼五百人，能講講嗎？”
沈墨也沒有隱瞞，既然被聽到了，那就正好將一切和盤托出。
“我的確還有其他部下，大概五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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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現在應該正在前往江淮地區的路上。我們需要去那裡和她們匯合。”
沈墨把詐降出城，組建水師的計劃大緻說明了一遍。
高欣聽得連連點頭，眼中的讚賞之色越來越濃。
“避其鋒芒，遊而擊之。”她喃喃自語，“這江淮水師的計劃，確實是個絕妙的破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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