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孫檸深吸了一口氣，“就按你說的辦。”
“明日，我便頒布新的軍規，所有軍隊調動，必須有將軍和參謀官的聯合署名。”
孫檸的腦子轉得很快，立刻開始補充細節。
“如果一方因故陣亡，其權力由副將自動繼承。”
“如果有人為了一己私慾，擅自加害同僚，導緻另一半權力團滅，那這支部隊兵權將自動收歸本帥。”
“若帳下士兵依舊效忠叛逆之人，罔顧軍法，一經發現，均以謀反論處！”
沈墨看著她一點就通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差不多了。”他補充道，“不過還有一個漏洞，如果士兵因為隻效忠一方，就被定性為謀反，那麼……他們一定會把謀反進行到底。”
孫檸皺眉，“那怎麼辦？”
“思想工作。”沈墨說道，“參謀沒有直接指揮權，隻能節製將軍，但他還有一個職責。”
“那就是把我們的終極目標、理想宣揚出去，讓士兵忠於那個目標，而不是將軍或者參謀。”
“這樣一來……”沈墨繼續講了下去，雖然他也是一知半解。
但這套辦法實行下去，一定比大榮那套更原始的重文輕武更加具有戰鬥力。
……
第二天一早，中軍大帳內，氣氛嚴肅。
孫檸端坐主位，當眾宣布了全新的軍隊建製和軍法。
孫檬第一個站出來表示支持。
她畢竟是孫家人，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
春桃也緊隨其後，巧笑嫣然地表示擁護。
她剛從奴婢翻身，眼下任何反對的聲音，都會被視為對上將軍的挑釁。
唯有高欣，臉色有些難看。
她一個正規軍將領，現在卻要被一個所謂的參謀官掣肘。
這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不知上將軍，打算派誰來當本將的參軍？”高欣冷冷地問道。
孫檸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有此一問。
“右軍參軍都尉，黎柔。”
高欣愣住了，隨即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讓那個頭腦簡單的村姑來當自己的參謀？
不過，讓她當參謀也好，至少不是孫檸的心腹，既能堵住悠悠眾口，又不會對自己造成實質性的威脅。
“末將，領命。”高欣抱了抱拳，退了下去。
黎柔也不傷心，她本來就是都尉之職，現在變成可以節製高欣的參軍都尉，相當於升職。
孫檸更加滿意，她現在要做的是確立一個沒人反對的製度，而不是架空高欣。
接下來的會議一片祥和，再也沒有人發表反對意見。
一場潛在的權力風波，就這樣被孫檸不動聲色地化解了。
夜幕降臨，孫檸帶著沈墨返回帳篷。
“今天，你當居首功。”
孫檸一邊解著身上的盔甲，一邊看著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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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帥，要好好獎勵你。”
沈墨心中一動，以為是封賞官職之類的。
“上將軍言重了，這都是我分內之事。”
孫檸輕笑一聲，褪去了厚重的盔甲，“私下還講這些，不太好吧？”
她盈盈一笑。
昏黃的燭光下，孫檸隻穿著一件素白的裡衣。
平日裡英氣逼人的女將軍，此刻卻多了一絲難言的嫵媚。
她走到沈墨麵前，一雙桃花眼波光流轉。
“過來。”
沈墨不明所以地走上前。
孫檸卻突然伸出手，一把將他拉入懷中，直接推倒在草鋪上。
“我的獎勵，就是這個。”
不等沈墨反應，炙熱的吻便覆了上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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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的孫檸便帶人出了營地。
她要去勘察地形，準備在附近再建兩個山寨。
三個山寨互為犄角，呈品字形排開。
利用山勢，可以最大限度地節製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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