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著我,淩厲的眉眼間沒有絲毫鬆動,隻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審視式的冷疑,居高臨下的望著我:“你憑空落於解府內廳,張口就稱來幫忙,你怎知道我們在談論何事?”
憑空而降的人,上來就說來幫忙,未免太過蹊蹺,太過刻意了。
我當然也知道在場所有人一時間都不可能相信我,可是我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後背的疼也好,穿越的懵全部消失,隻剩下滿心的急切,我絕對不能被抓去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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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被當成日方姦細很可能會被當場處決,我可不想剛穿過來,就這麼不清不白的涼在民國二十四年的長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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