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壓著,像在控製一匹快炸毛的馬。
“你聽我說,外麵已經有增援了。你現在鬆手,我保證不追究暴力抗法——”
“你放屁!你們警察的話能信?”
陳鐵柱在旁邊急得臉紅脖子粗。他的槍也拔了,但同樣沒有角度。
穆征的餘光往右側掃了一下。
江棠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他的視線在倉庫裡快速搜索了一圈,沒找到。
穆征的手微微緊了一下。
他繼續說話。聲音擡高了半度,蓋住其他方向可能產生的細微聲響。
“你是給誰幹活的?說出來,我可以幫你談——”
“沒人!我自己的事!”
“三個人看一個綁著的女人。這不是你自己的事。誰讓你乾的?”
那人不說話了。
安靜了一瞬。
從牆壁左側——那三十公分的縫隙裡——一隻手伸了出來。
手指扣住了那人握刀的右手手腕。
和紅橋區那次一模一樣的位置。腕骨。月骨間隙。
拿刀的人右手瞬間失去力氣。
砍刀掉了。
金屬砸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很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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