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風化程度和骨質的變化再判定。"
張揚站在坑邊,月光把他臉上的神色照得有些沉:"三五年……這姑娘在坑裡躺了這麼久,要不是今日偶然挖地,不知還要多久才能重見天日。"
陳默也湊過來,目光在白色的骨架上掃了一遍:"能看出死亡原因麼?"
陸瑤搖了搖頭:"舌骨和甲狀軟骨完好,沒有斷裂或壓痕,喉部沒有被勒的痕跡。顱骨表麵光滑,沒有鈍器擊打的裂痕和凹陷。肋骨也沒有發現任何斷裂或錯位的痕跡,這具骨架上看不出任何外傷。"
她目光在骨架周圍掃了一圈:"當然,如果軟組織還在的話,或許能看到更多的端倪。可是如今隻剩一副白骨,軟組織的痕跡已經沒有了。中毒的話,骨骼上有可能留下一些跡象,可目前沒有發現骨質顏色異常——喉部沒有發黑,牙齒也沒有過度腐蝕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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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皺了皺眉:"也就是說,死因現在斷不了?"
"現階段隻能確認這些。要確認身份和死因,還得靠外部的對比物。調取永安縣城過去幾年報失人口的名冊,重點找符合這個年齡段的女性。還有這處宅子的戶主變更記錄——這間胭脂鋪的地址三年到五年前是誰在住、誰在經營,都得查。"
張揚點了點頭:"我明天一早就去調卷宗。縣衙的戶籍冊子和近年的報案記錄都翻一遍。"
陳默站在坑邊,沉默了片刻,又開口:"現場的這些事兒我和張揚去跑,可死者畢竟隻剩一副骨頭了。陸姑娘,就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了?"
陸瑤的目光在那具白骨上又停了一息。
她沒有立刻回答。月光照在白骨的表麵,把骨麵的紋理照得清清楚楚。她看了很久,然後輕聲說了一句:"先封存現場。骸骨帶回六扇門,明天白天我再做一次詳檢——用不同的角度再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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