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的雜音後,一個女聲斷斷續續響起來,像從很遠的水底浮上來:“……血清……注射……黑毛蛇……實驗對象……體征不穩……”
黎簇哪有心思聽這些。他隻聽清“血清”“黑毛蛇”幾個字,腦子裡就自動翻譯成“危險,離謝明兮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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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著手電筒,腳底像踩著火炭,不等錄音放完就催:“聽完了沒?能不能走了?再耽誤下去,他們真沒命了!”
黑瞎子看他一眼,把錄音機往包裡一塞:“行,先找活人。這玩意兒路上再聽。”
黎簇已經轉過身,朝更深處的門洞走去。瞎子跟在後頭,手電筒光裡,黎簇的背影像把剛出鞘的刀,又瘋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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