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說出來,他或許能多活兩天,少受點罪。可說出來,他就真成了一塊廢物。
黎簇知道自己不是多能算計的人。他連數學都考不過謝明兮。可他不蠢。無邪在賭。無三省也在賭。他們賭他恨不恨他們。賭他最後會站哪邊。汪家賭他怕死。他誰也不想成全。
憑什麼他們想要什麼就拿他的命來填,他現在什麼也不怕,什麼也不在意,管你是九門還是汪家。
他隻想活下去。帶謝明兮回去。這回要是能回去,就算天天做數學題,他也認了,黎簇把最後一口餅咽下去,像把所有的猶豫也吞了。他慢慢擡起頭,看向那些麵罩人,啞聲說:“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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