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看見紅纓和司小南一前一後翻過了圍牆——紅纓的姿勢英姿颯爽，司小南的動作輕得像一片葉子，翩若驚鴻。
李毅飛站在牆根下麵，仰著頭看完了全程，嘴巴張了張：“……中國人能飛？！”
陳糯和林七夜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心裡都清楚，他們做不到那麼飄逸。
林七夜先把背上的黑匣子扔了過去，然後退後兩步，蹬牆借力，翻了過去。陳糯緊隨其後，動作比她利落一些，但落地的時候還是踉蹌了半步。
最後剩下李毅飛站在牆外，驚恐地擺著手：“不用不用，我請假了，我直接從正門進。”他晃了晃手裡那張假條，像是晃著一麵免死金牌。
落地之後，陳糯拍了拍手上的灰，對紅纓和司小南說：
“紅纓姐，小南姐，李毅飛說的教導主任辦公室在403，而且女生宿舍應該會有發現，我和林七夜回教室看看學生感染的情況。”
紅纓點了點頭，朝司小南揚了揚下巴：“走。”
看著紅纓姐和小南姐往辦公樓方向走了，陳糯側頭看了林七夜一眼：“走吧。”林七夜點了一下頭。
陳糯推開高二（1）班的門走進去的時候，王老師正站在講台邊翻教案，擡頭看見她愣了一下：“陳糯？你不是參軍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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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糯麵不改色：“回來補點材料。”
說完老師讓她找了個末尾空的位置坐下，陳糯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教室。
安卿魚還在原來的位置，低頭寫著什麼，旁邊幾個同學在聊天，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區別。
但她的目光在教室的角落裡停了一下——不太對勁。
她按了一下耳麥，壓低聲音：“我這邊四五個，你呢？”
林七夜的聲音從耳麥裡傳過來：“一樣。”
周一鈴聲響起，學生陸續往操場集合，林七夜和陳糯順著人流站在隊伍裡。
幾秒後，林七夜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報告隊長——校園裡至少有六十個師生被汙染，都是盞境。”
陳牧野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語氣比平時沉了一些：“我們剛剛去探查了被感染者的家屬，他們也全部都被感染了，神秘已經開始向外滲透。
我們負責清理外圍，你們負責清理學校裡麵。
六十個盞境雖然境界低，但同時爆發，難度不小，一定要要確保減少傷亡。”
他頓了一頓，“放心，守夜人有禁物夢境耳語，可以清除人的記憶。
你們隻需要找到本體，確保全殲，不留活口！”
林七夜應了一聲：“收到！”陳糯把耳麥往耳邊按了按：“明白！”
話音剛落，紅纓那邊已經出了一陣火光。
操場學生裡麵傳來一聲尖嘯，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此起彼伏。
那些混在隊伍裡的感染者在同一瞬間撕開了偽裝，骨節扭曲的聲音混著尖叫聲炸開，前排的學生被撞倒在地，後排的人開始往四麵八方跑。
操場瞬間陷入混亂。
陳糯朝著最近的蛇妖舉槍，扣動扳機。
砰——
那個東西的肩膀被打穿，動作滯了一瞬，但更多的蛇妖已經從周圍的人群湧出來。
太多了。
她把槍收回外套內側，開始召喚
“永恆之上的萬物之靈！聆聽我的召喚吧！
生靈之門！”
六芒星法陣在腳下亮起，粉金色的光紋鋪開，一扇光霧凝聚的門扉升起來。
門縫裡透出溫熱的的光。
一隻通體覆蓋著赤紅鱗甲的異獸從門裡邁出來，形如赤豹，五尾一角，脊背上有一道暗金色的紋路從額頭延伸到尾尖。
它朝著最近的一群蛇妖撲過去，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落得很結實。
陳糯趁機看了林七夜一眼：“七夜，你去找本體！”
林七夜甩了甩手上的刀，目光停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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